些私事,把好不容易盘活的招商局面再搅乱了,这是她的职业操守,也是她的分寸。”
吴浩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狡猾。
“至于陆记者那边,她在意的,只是和裴哥你的感情。”
“说得再难听点儿,裴哥,就算情况到了最坏的地步,无非就是周一周三周五在这边,周二周四周六在那边,周天你休息一天,又有什么关系?”
裴沉锋被他这番话噎了一下。
好家伙,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。
可转念一想,吴浩说的还真有几分歪理。
“问题是,我现在是被她们蒙在鼓里啊!”
吴浩闻言,咧嘴一笑。
“蒙在鼓里有什么不好?”
裴沉锋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。
吴浩继续道:“裴哥你想啊,现在的情况,无非就是维持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表面平衡。”
“你要做的,是往这个平衡里添点东西。”
裴沉锋看着他,没说话。
吴浩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这个东西,就是你的态度。”
“你去见章县长,汇报工作也好,聊项目也好,让她知道你还在这个局里,你还在往前走,你心里有她。”
“可裴哥要是还像上个周一样不闻不问,陆记者和章县长好不容易搭起的平衡,可就维持不下去了。”
裴沉锋坐在那里,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,裴沉锋长舒一口浊气。
“你说得对,确实该去一趟了。”
他放下杯子,望着眼前的空碗。
“正好,上周西南荒地那件事,还没正式跟章县长汇报过。”
回过神后,裴沉锋戏谑地看向吴浩。
“吴老弟,你今天这番话,有点儿水准啊。”
吴浩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根发热,连忙低头扒饭。
……
下午两点,裴沉锋坐在办公室里,翻开笔记本,将西南荒地冲突事件的经过梳理了一遍。
从值班亭的权属问题,到补偿协议的签署过程,到那几个车队负责人的阻拦行为,再到他当天在现场的处理方式,每一个环节都写清楚了,包括后续的善后措施。
事情列完,他又核对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,这才合上本子,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“陈秘书,是我。”
陈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。
“裴局长您好,有什么事需要我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