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。
“沉锋哥,你不也没睡嘛。”
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促狭,“我猜猜,沉锋哥是不是又在加班?”
裴沉锋闻言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陆记者这次可猜错了,我今天难得准时下班,刚在外面吃了个饭,回来坐了一会儿。”
“哦?跟谁吃的饭呀?”
陆晚禾的语气藏着几分试探,裴沉锋岂能听不出来。
他笑了笑,语气随意。
“跟章县长的朋友沈先生。”电话那头的陆晚禾沉默了一瞬,随即轻笑出声。
“是那位呀。”
陆晚禾的语气恢复了正常。
“沉锋哥,上周五老刘饺子馆爆炸案的报道,你看了吗?”
裴沉锋挑了挑眉。
“还没,这几天忙,没顾上看。”
“那我给你讲讲?”
陆晚禾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得意。
“市台那边把咱们拍的现场画面剪了个专题,播出去以后反响特别好,省台那边都来要素材了,说要做一个全省安全生产的警示片。”
“还有沉锋哥你在现场分析案情的那个片段,被省公安厅那边要走了,说要拿去给全省刑侦系统做培训教材。”
裴沉锋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“省公安厅?”
“对呀。”
“沉锋哥你现在可是省公安厅都点名的人物了,厉害吧?”
裴沉锋嘴角抽了抽。
这姑娘,说话总能把人捧得高高的,又不让人觉得她在拍马屁。
“陆记者,你就别拿我开涮了。”
“我哪敢拿沉锋哥开涮呀。”
陆晚禾的语气带着俏笑,她话锋一转,“沉锋哥,你今天换药了没有?”
裴沉锋下意识想抬手摸一摸后背的纱布,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。
“换过了,医生说恢复得不错,再过几天就能彻底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……
两人最后聊到刘卓然那个孩子。
“卓然回去以后,跟他爸说,以后要考公安大学,当刑警。”
陆晚禾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舅舅气得差点没把茶杯摔了,说好好的孩子,怎么就被你带偏了。”
裴沉锋愣了一下。
“被我带偏了?”
“对呀。”
陆晚禾的声音里满是笑意。
“卓然说,沉锋哥一个人能打二十个,太帅了,他以后一定要像沉锋哥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