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痛楚,却也让我明白了大人先前所说的事情实在是大大的事实,是三刀错了,等我能自如行走,我必定会向的皇上禀明此事,请他采纳阁老之策。”
“如今是你养好身体为上,其余的事情都可以容后再说,你是我来到京城之后第一个帮助我的人,我拿你当兄弟,只要能治了你的伤,就算让我倾尽家财也未尝不可!”李牧严肃道。
他现在是真的害怕金三刀胡思乱想。
甚至,他现在都能够猜到金三刀的想法,他想的无非是自己能去见皇帝的时候,拼死以谏,誓要让皇上采纳阁老之策。
这篇策论的名号是严嵩也好,是李牧也好。
都无所谓的。
只要它能够正式施行,那才是那篇策论最好的表现。
“永杰,你们先出去,我和指挥使有点私事要谈。”金三刀缓缓坐起,一脸严肃道。
“好。”
薛永杰招呼着室内的所有人退下。
片刻后,屋中仅剩下了李牧和金三刀二人。
不用金三刀开口,李牧便知道他定然是听到了什么风声,主动开口道:“你是否想要问你是如何受伤的?”
金三刀道:“我听到他们议论了一些,没听全,你就告诉我实情吧。”
李牧道:“实情就是,现在所有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,没有证据,也没有证人,给你下毒的人并不是幕后主使。”
金三刀紧张道:“他们说,是我的同乡下得手?”
李牧没有隐瞒,微微点头承认。
金三刀黯然道:“是我太不谨慎了。”
李牧叹道:“人心隔肚皮,毕竟是同乡,谁能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也不要过分自责了。”
金三刀问:“指挥使打算如何处置他?”
李牧道:“自然是依律处置,他意图谋杀朝廷命官,理当处死,不过要是他可以戴罪立功,倒是也可以从宽处理,发配充军什么的,家中财产也可留下一些,省得他家中的人受苦。”
金三刀道:“指挥使,我想见见他。”
李牧唤薛永杰进来,道:“布置一下,三刀想见见他那位同乡。”
如今,锦衣卫官衙之中,薛永杰俨然变成了除金三刀之外最让李牧信任的人了。
安抚好了金三刀,李牧回到了饭厅吃饭。
他去了也没多少工夫,徐元勋还未完全吃完,看到李牧进来,笑道:“最近也没什么大案子,锦衣卫却依旧还是忙成一团。”
李牧笑笑,没有解释。
徐元勋也不是个追根究底的人,更何况锦衣卫做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由皇帝亲自宣布下来的,哪儿轮上的他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