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,一定要为驸马平反!
杀李牧?
长公主就是吓唬吓唬他罢了,主要目的还是为驸马平反。
他死了就是死了,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,可现在李牧拿皇帝压下来,纵是长公主也是十分无奈的。
太后也是如此,她看得出来,李牧是一个固执的人,固执到偏执的程度。
驸马犯法,就是罪人,天子犯法与民同罪,更何况是区区的一个驸马爷,还是一个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的驸马爷!
“太后。”徐瑾瑶突然出声。
“徐姑娘有话要说?”太后问。
徐瑾瑶道:“太后,驸马犯法与长公主无关,以我来看,不如请皇上派李大人亲审驸马身死之案,将驸马之死公诸于世可好?”
闻言,李牧这才反应了过来,他这才想到了长公主的真实目的,杀自己并不是最后的目的,她还有别的目的。
否则的话,之前她有千百个杀死自己的机会,何必磨蹭到现在。
该死。
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一点!
李牧心思一转,尽量平缓了心情与长公主说道:“长公主,我听闻之前驸马与长公主感情不合,分开住了一段时间,而且他在案发之前一直都在外地办差,是否有此事?”
闻言,长公主激动点头道:“确实,确有此事,我府上的丫鬟和家丁都可以作证,我还有之前他从嘉定写来的信,这也可做物证。”
李牧笑道:“如此说来,长公主对谋反之事不甚知晓,难怪皇上没有下旨惩戒长公主,殿下若是想要和谋反之案摘除关系,李牧倒是有一个不错的建议。”
长公主站直身子,看向李牧道:“请讲。”
李牧道:“反告。”
长公主道:“何为反告?”
李牧道:“殿下反告驸马爷谋反之罪,若是殿下还有别的更多的证据,再加上殿下和驸马爷分居的证据,说不得,殿下能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休夫的女人。”
休夫!
若真的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那可就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李牧突然皱起了眉。
长公主急忙道:“不过什么?”
李牧道:“不过,殿下必须要击登闻鼓才可以,此案必须由皇上预审。”
长公主犹豫了一下,回头看向太后问:“母后,登闻鼓,我可击得?”
太后长身而起,道:“当然击得,为何击不得,有何击不得的,若能休夫,母后替你击鼓也未尝不可。”
唉。
李牧心中叹了一口气。
太后宠溺长公主胜过宠溺皇帝,这究竟是福还是祸?
嘉靖孝顺太后,若是长公主使太后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