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顺着台阶下来。
给秦思明一个面子,也给自己更多挑选的机会。
锦衣卫,总不可能就只是挑选三个伙夫回去,那不过是给这些人一个下马威而已。
李牧现在急需的是武力,不说像金三刀那般的人了,最起码也有有一些足够的能力才是,抓人也是一项力气活儿。
军令状的事情,最后还是不作数了,总不可能真的不给这几千人吃饭吧?
大营之中。
秦思明主动邀请李牧前来共进晚饭。
晚饭很丰盛,有菜有肉,唯独少了酒。
“军中不便饮酒,还请李大人见谅。”秦思明捧起了一杯茶,以茶代酒。
李牧举起茶杯,互饮之!
饮罢。
秦思明又举起一杯道:“这杯是谢罪酒,请李大人务必饮下。”
李牧笑道:“将军何罪之有,在下不饮。”
说罢,竟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!
“此番李大人前来,乃是秦某失礼了,有大人这样的指挥使在,锦衣卫日后必定能为一番大事。”秦思明仰头饮下。
“大事不敢当,唯愿替皇上分忧罢了。”
“覃某一介粗人,实不懂朝堂之上的事情,不过我也知道,七闲王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,他在朝廷之中根基之深,哪怕是如今最为受宠的严嵩严阁老也未必能望其项背,就连我军中也有不少的拥护者,兵者,本不该依靠向任何大树的。”秦思明长叹了一口气。
李牧道:“可并非所有人都像将军这般想的,将军可知道,就这么一件小小的京仓舞弊案,牵扯了多少人?”
秦思明明显皱了皱眉,问:“多少人?”
李牧观察着他的表情,缓缓道:“若是全部严查,只怕整个朝堂都要毁之一炬。”
秦思明倒吸了一口凉气,站起来道:“竟然恐怖如斯?”
李牧低下头,手中的筷子拨弄着桌子上的菜,继续道:“不然,秦将军以为我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气力来将七闲王弄到锦衣卫官衙,我希望识趣儿的人能够主动停止一切的行动,这样的话,我继续追查下去也不会牵扯到更多的人。”
秦思明突然沉默了。
良久。
他走至李牧的桌前,席地坐下道:“何必呢?”
“将军又何必呢?凭将军现在的资格,受了封赏,回了乡,娶上一房妻子,安度晚年岂不快活?”李牧盯着秦思明,似乎是想要看清楚他的为人。
“我是军人。”
“我是官,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指挥使,但在将来,我一定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!”
“你的志向未免太远大了一些。”秦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