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”
李牧道：“不过，肖老先生怎么会收一个女徒弟，未免……”
肖老先生道：“她的医术都是自己看书看来的，我真正教给她的也只有几本医书，平时治个头疼脑热，外伤什么的还都可以，也算是一门手艺。”
李牧不知道该怎么搭话，索性就点了点头。
这时，小绿从屋中走了出来，对李牧说道：“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，她现在不宜搬动，你去问问小姐，看看今天是否能将她留在这里过夜，上次小绿把病人留下过夜就被小姐用很厚很厚的书砸了脑袋，这次我可不敢去问了。”
说着，她抱着脑袋，一脸委屈的样子。
看来，那的确是一本很厚的书，砸得她非常疼。
不用李牧去问，粉裳姑娘也听到了，她淡淡道：“留下可以，不过我家不管饭，你要吃饭就自己做，或者出去买，病人现在最好吃一些比较清淡容易下咽的食物。晚上的话，我们也不负责照看病人，你自己来。”
李牧点头，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“既无大碍，你大可不必担心了，老朽今日还要家宴，就不不多待了，我们日后再见。”肖老先生道。
“老先生慢走，待安顿下来之后，李牧必定去府上拜访。”
送了肖老先生离去，叶元化也回去复命了。
李牧又是担心柳如是，又是想要知道百花楼那边的情况，不住的在门前踱来踱去，小绿看得烦了，便道：“你若有事，可先去办喽，这位姑娘可得睡上好一会儿了。”
“哦，多谢小绿姑娘，牧去去就回！”李牧欣喜，拱手离去了。
见他离去，粉裳姑娘骂了句：“真是个混账男人！”
小绿也道：“难为那姑娘了，之前还一直喊着他的名字。”
在二人说话之时，李牧已经离开了“茅庐”，此处离顺天府甚近，李牧便直接去了顺天府。
刚到顺天府，李牧就看到衙役们和锦衣卫押着一批人进了府衙之中，人群中还是有不少熟人的，其中那位老鸨就在，还有其他一些比较眼熟的女子和龟公们。
“金大人，尹大人！”李牧气喘吁吁的跑了过去。
见是李牧，金三刀大笑道：“幸好去得早，否则这些人全部就都逃了，遗憾的是，没能抓到柳如是。”
李牧没提起柳如是的事情，而是说起了王正阳的事情……
“照你这般说来，锦衣卫中一直的卧底就是指挥使？！”金三刀的三观又崩溃了。
今日，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三观崩溃了。
李牧道：“此事还在查实之中，估摸着等你回了锦衣卫，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