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李牧若想写,分分钟就写下了,这其实就是夫妻之间的一点儿小小小小的小情趣而已。
“好嘛,好嘛,我写就是了,若是让娘看着了,又该说我了。”张紫烟挽起袖子,提笔便写。
“娘哪儿舍得说你,她可是经常说我,好歹我也是个解元老爷,上次还当着……”李牧嘟囔着。
他不是不满,而是心里高兴。
婆媳关系一直都是每个家庭需要面对的最大的问题。
何氏和张紫烟的关系很好,好到几乎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,这怎么能够让李牧不开心呢?
张紫烟写着写着,写到最后一副,写完之后,掀起宣纸正欲写接下来的一副,却看到对联之下竟压着一封信,信封上写着“严嵩收”,这三个字是李牧的笔迹。
李牧怎么会给严嵩写信?
严嵩何人?
如今朝中大大的权臣,权倾朝野。
不过,他可是一位大大的奸臣。
“夫君,这是什么?”张紫烟皱起眉,郑重的将信递给李牧。
李牧接过,淡淡道:“是为夫的信。”
张紫烟正色道:“我自然知道这是夫君的信,可这信为何是写给严嵩的?”
李牧道:“他是大明第一权臣,不写给他,难道要写给路边的叫花子?”
张紫烟道:“夫君须知,此人可是大大的奸臣!”
李牧黯然道:“我当然知道,可现在的朝堂,哪儿有忠臣说话的余地,我已别无它法了,这条官场之路,我必须要走得顺畅,所以我必须要提前攀上严嵩这条线,但我不会和他同流合污。”
说着,李牧拆开信,递给张紫烟道:“娘子,你看看再说。”
张紫烟侧目看去,看罢前文,惊道:“这不是夫君你前些时日呕心沥血写出来的平倭之策吗?”
李牧道:“我这平倭策,没有朱兄的那么尖锐,只要皇帝采纳,最起码可在短时间内保得沿海安全,使得国泰民安。”
闻言,张紫烟轻拉住李牧的手道:“夫君,我明白了,可即便如此,夫君也没必要将它交给严嵩啊。”
李牧叹了一口气,苦笑道:“如今朝堂之上,最受皇帝宠爱的便是这位严嵩了,只要严嵩能够看得下我这篇策论,我送给他又有何妨,只要沿海安宁,终有一日,这件事情会真相大白的。”
张紫烟更紧紧抓住了李牧的手,微笑道:“我这就让人快马送至京师,再让人备上丰厚的银子在京城打点关系,必定会让这篇平倭论扬名天下,可惜的是,到时候扬名的不是夫君,而是那恶贼严嵩。”
李牧洒脱道:“贼就是贼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