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看到何氏从正屋,李银一脸不满强调着这件事情。
做饭的事情就该让女人来,让一个男人下厨做饭,这算怎么回事儿啊!
“叔叔,婶母,你们看院中跪着的那人。”张紫烟看到了隔壁院中李学文。
“那是李牧的小叔,李学文!”李银叹了一口气。
“他似乎跪了许久。”张紫烟道。
“只怕从昨晚就跪下了,直到现在,滴水未进。”
张紫烟是见过李学文的,但每次都看得不是很真切,这次倒是看得真切了,因为李学文已然昏倒在地!
见状,李牧十分敏捷的从院墙翻了过去,大叫道:“祖父,祖母,小叔昏倒了。”
听到声音,老太太和老爷子连忙从屋中跑了出来。
“先给他喂水,小心些喂,别呛着了。”张紫烟也过来了,她当然不是翻墙过来的,而是从大门跑进来的。
喂上水,李学文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看到老爷子,直嚎啕大哭的喊道:“爹,孩儿错了!”
“唉,进屋吧。”老爷子甩下一句话,佝偻着背走进了屋子。
看着老爷子头上的白发越盛,李牧又是心疼,又是觉得悲哀……
吃罢中饭,过了午后,天气反倒是不热了!
乌云遮住了太阳,使得整片天空都是灰蒙蒙的,没有半分暑气。
李牧在院门前拜别了父母,坐上张紫烟的马车,赶往县城中去了,马上就是恩科了,是时候加紧备考了。
二人同行,来到县城,去到了张家别苑。
张自强早知道了李牧和张紫烟定亲的消息,见到李牧,直夸他运气好,竟能遇上这么好的机会,真是百年难遇的好运气。
此时已是傍晚,李牧本想回小木屋休息,张自强却强行留下了他。
都已经定了亲了,还有什么好害羞的,直接在陆家别苑住下就是了。
是以,晚饭后的李牧几乎没有离开过书房。
期间,张紫烟送来了两盘点心,但并未打搅李牧,只是拿了本书,坐在椅子上看着,时不时抬头看看李牧,然后笑着。
三更的梆子响了三声,李牧才抬眼看到了张紫烟,她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已是睡了过去,怀里还放着一本翻开的书,似乎是一本游记。
李牧盯着看着,也不挪眼,也不起身。
张紫烟虽是睡着,却好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又好像在说梦话似的说了句:“该回去睡了,我累了。”
“嗯。”李牧起身。
走至张紫烟身旁时,她睁开了眼睛。
然后,她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李牧公主抱直接抱起。
张紫烟顿时羞红了脸,小粉拳锤着李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