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着细碎的光泽。阮棠把摆台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,越看越喜欢。
付完钱后,两人抱着沉甸甸的相片、相册和一堆小文具,慢悠悠地往家走去。夕阳已经开始西斜,天边晕开淡淡的橘粉色,和她们在海边看到的落日格外相似。
阮棠走在林晚栀身侧,怀里抱着相册,脚步轻快,嘴角一直扬着。
回到房间,阳光刚好斜斜照进书桌区域,把桌面染成了温暖的金色。两人先把桌面清理干净,将照片、相册、固体胶、和纸胶带、彩色便签纸、金色记号笔一一摆开,像准备一场郑重的仪式。
阮棠先把两个水晶摆台安置在书桌一角,落日合照立在那堆贝壳旁边,暖橘色的霞光和洁白透亮的贝壳相映成趣。
礁石抓拍则摆在台灯旁,一开灯,照片里两人的笑脸就被暖光裹住。
“真好看。”阮棠退后一步,看着书桌角的布置,满意地点点头。
她们分工合作,阮棠负责将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,从出发那天的海边初见,到凌晨日出、礁石探险、夜市烟火、落日漫步,再到返程的高铁旅途,一点点梳理出完整的脉络。
林晚栀则负责裁剪便签,细细写下每张照片背后的小故事。
“这张是第一天刚到民宿,下午我们去沙滩踩水,海浪打湿了裤脚。”林晚栀握着金色记号笔,在便签上轻轻书写,字迹清秀温柔。
阮棠凑在一旁,补充道:“那天海水凉凉的,你还被一个浪头吓了一跳,往后退的时候差点坐到水里。”说着忍不住笑出声,林晚栀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,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。
“这张是凌晨等日出的时候,你冻得鼻子都红了,还硬说不冷。”林晚栀指着那张日出前的合照,在便签上写下“四点的海风,冻红的鼻尖,和终于等到的光”。
阮棠看着那行字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她记得那天凌晨,天还黑着,她们裹着外套走到海边,海风凛冽得像刀子,她冻得直哆嗦,却还是坚持要等日出。
林晚栀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她脖子上,又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捂着。等第一缕霞光刺破天际的时候,她们都激动得说不出话,只是紧紧握着彼此的手。
一张张照片被小心粘贴进相册,边缘对齐,抚平褶皱,旁边贴着小小的便签,记录着当时的心情、晚风的温度、糖水的甜度。
遇到两人搞怪的合照,她们便会相视打趣,说起当时拍摄的趣事,房间里满是轻快的笑声。
阮棠特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