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假装看题：“没、没有……就是这道题我不太确定属于哪一类……”
沈砚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飘了过来。
他指着题目给许念解答“这道是函数论的，归到第三类。”声音就在她耳边，低沉悦耳。
许念的耳朵一下子红了。
“哦、哦，好的。”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认真标注，心跳却快得不行。
沈砚秋好像没注意到她的异样，又转回去继续自己的工作了。
许念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。
不能再走神了，不然会被他发现的。
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，许念把自己负责的部分都标完了，伸了个懒腰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“做完了？”沈砚秋问。
“嗯！”许念把整理好的资料递给他，“你看看有没有标错的。”
沈砚秋接过去翻了翻，看得很认真。
许念有点紧张地看着他，生怕自己哪里弄错了。
“不错，”过了一会儿，沈砚秋抬起头，眼里带着赞许，“基本上都对，只有两道题标错了，我已经改过来了。”
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”许念松了口气，笑了起来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弯弯的，像两个月牙，很可爱。
沈砚秋看着她，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。
“走，去吃饭。”他站起身，“说好请你的。”
两人一起走出图书馆，外面阳光很好，秋高气爽。
“想吃什么？”沈砚秋问，“食堂还是校外？”
“啊？都可以……”
“校外吧，”沈砚秋想了想，“附近有家店味道不错带你去尝尝。”
“好啊。”许念眼睛亮了亮。
能和他一起去校外吃饭，感觉好像又近了一步。
沈砚秋带她去的是一家小餐馆，店面不大，但很干净，菜单上的菜看起来都很家常。
“这家的红烧肉做得很好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沈砚秋把菜单递给她。
“好啊！”许念点头，她最喜欢吃红烧肉了。
沈砚秋又点了两个素菜和一个汤，把菜单还给服务员。
“学长，你怎么知道这家店的？”许念好奇地问。
“经常来。”沈砚秋喝了口水，“食堂吃腻了就过来换换口味。”
“一个人吗？”
“嗯。”
许念看着他，忽然觉得他好像挺孤独的。
总是一个人去图书馆，一个人吃饭，一个人……
“学长，你没有别的朋友吗？”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，这问题也太唐突了。
沈砚秋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