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时的初恋,甘愿留下把柄,赌上整个温家的前程!”
若不是顾虑着即将高考的她,怕打乱她的心态,苏卿的举报信,早就递上去了。
温崇岳语气强硬,带着不容置喙的偏袒:“那家公司的问题我看过,梁溪从头到尾不知情。”
“夫妻合营的公司,出了天大的纰漏,她不知情?”苏卿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,“你说服得了别人,说服得了你自己吗?”她顿了顿,字字诛心:“当年若不是温家压着、逼着你冷静,拦住你不顾一切的选择,你以为梁溪会因为现实转头嫁给富二代?”
“够了!”
温崇岳骤然拔高音量,怒意冲破伪装,“你想举报,那就去。”
沉重的房门被大力拉开。
温软就站在两步之外,安安静静地看着他,漆黑的眼眸澄澈又清冷,将他所有的狼狈与自私尽收眼底。
温崇岳身形一僵。
苏卿猛然回头,撞见女儿清澈的目光,瞬间收敛了所有戾气与委屈,一秒切换成温柔平和的模样,轻声问道:“软软,怎么还没睡?”
成年人熟练的体面与伪装,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进温软心里,泛着细密的疼。
她敛下眼底的情绪,轻声开口,避开了方才的争执,只问了一句无关的话:“妈妈,这周是不是有欧洲随访任务?”
苏卿微愣,随即点头:“嗯,妈妈要随商务部出访欧洲。”
“我想跟你一起去。”温软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。
“不行。”温崇岳率先开口,黑色睡衣衬得他面色沉冷,周身气场强势又强势,“六月高考,你必须留在国内备考。”
温软抬眼,平静看向他,字字清晰:“你们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”
苏卿喉间一哽,所有安抚的话全部堵在嘴边。她的女儿太过早慧,心思细腻通透,从来都不用她多费口舌解释。
良久,苏卿轻轻抬手抱住她,温柔妥协:“好,妈妈去申请。能去就带你,不能去,你就乖乖回学校,好不好?”
温软轻轻点头。
她跟着母亲出访随访早已不是第一次,乖巧懂事、安静不添麻烦,是所有同事对她的统一印象。
只是这一次的欧洲之行任务繁重,贸易谈判未知,列国逗留时间不定,变数极大。
“我把复习资料全部带上。”温软提前做好了所有打算,“你忙你的工作,我待在酒店刷题看书,不会耽误备考,高考前我准时回国考试。”
她的成绩早已稳定成型,不会因为短暂的外出就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