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横着走的,虽然值得深交,但他也是真是没法子。
他只是在附近村子和县里帮着周转物资,各家一个个都穷的叮当响,别的都不急,唯独粮食,说一口就是一条命都不夸张。
沈向南眉头微皱:“一点没有?”
“真没有。”
财哥往屋里指了指,“就剩点麦麸子,大概十来斤,那玩意儿拉嗓子,本来是喂牲口的,现在人人都抢着要,你要是不嫌弃,你就拿上。”
麦麸子就麦麸子,越粗越好,摆在家里那是最好的掩护,沈向南点点头。
“行,我要了,多少钱?”
财哥却摇摇头,那双带着愁绪的眼睛盯着沈向南。
“沈队长,这次不要钱,我想跟你打听点儿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