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厉骁没在说话,踩着厚厚的积雪大步往前走。
周京川也是沉默,迈大步跟着,一路到家属院门口,两人才道别分开。
周京川看着周厉骁阔步穿越风雪的背影,说不出的羡慕。
他根本没有周厉骁的洒脱,想想回家要面对的江明月,又觉得生活很失败。
……
姜珍霓在炉子上烤了红薯,她坐在炉边小椅子上,抱着毛线学织毛衣。
跟着吴思琴已经学会了简单的加减针,还有很简单的拧麻花,为了织的好看,她的动作也很慢。
将军就乖巧的趴在她的腿边,时不时的蹭蹭她的腿。
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,姜珍霓知道是周厉骁回来,赶紧手忙脚乱的把毛线绕在一起藏在床下。
刚站起来,周厉骁已经推门进来。
满上的雪,连眉毛都是白的。
姜珍霓惊呼一声,赶紧去拿着扫床的小扫帚过去给他扫肩上的雪:“你怎么不在外面掸掸雪再进来?”
周厉骁垂眸笑看着她:“想让你看看我头发白了的样子,主要……你现在这样,让我有种老夫老妻的踏实感。”
姜珍霓脸一红:“你……怎么这么能说。”
周厉骁笑着脱了军大衣,转身把人搂在怀里,用冰凉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:“又没说给别人。”
姜珍霓推着他的肩膀:“将军还在呢。”
周厉骁觉得很简单,刚喊了一声将军。
姜珍霓赶紧拦着:“外面那么大的雪,你让将军出去?不行,今晚就让它在屋里。”
推开周厉骁:“我听这会儿风也很大,肯定很冷。”
周厉骁愣了下,无奈的笑着:“行,你说了算。”
他过去蹲下,使劲揉着将军的脑袋。
姜珍霓看着他的动作,又赶紧制止:“你轻点,它也会疼啊。”
周厉骁:“……”
姜珍霓去倒了一杯热茶过来给周厉骁:“你尝尝这个,是思琴嫂子给我的苹果干,我又放了核桃仁和红枣,煮的茶还挺好喝的。”
周厉骁在部队这些年粗糙惯了,拿过喝了两口,没品出什么味:“还不错。”
姜珍霓也不揭穿他,蹲在他旁边,也去揉着将军的脑袋:“我今天从思琴嫂子家出来,看见邹副政委从江明月家出来。”
周厉骁皱了皱眉头:“不用管他,我已经提醒过他,他为了前途,也不会做出过分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