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最好的老领导。我可以先跟他口头沟通一下,把平川项目的基本情况跟他吹吹风。”
“吹风不够。”赵永年摇头,“部补资金的竞争比发改委这边更激烈,因为那是专项资金,拿到就是真金白银。光吹风,力度不够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李春生问。
“做一份专项汇报材料,直接报给交通厅分管副厅长。”赵永年说,“材料不要写长了,控制在三页以内。重点突出平川的区位条件、省道改线的紧迫性、以及项目建成后对区域路网结构的优化作用。写完之后,我以省政府办公厅的名义转给交通厅,附一个意见,建议在分配部补资金时给予适当倾斜。”
包间里又安静了。
省政府副秘书长以办公厅名义转材料,并且附上“建议”——这已经不是“帮忙”了,这是用他的身份为平川的项目背书。官场上的人都知道这个举动的分量:如果项目顺利批了,那是交通厅落实省政府意见的结果;如果项目出了问题,赵永年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。
“师兄,”陆浩明终于开口了,“这样会不会给您添麻烦?”
“添什么麻烦?”赵永年摆了摆手,“省政府副秘书长本来就有协调分管部门的职责。我帮你们平川转一份材料,是正常的工作流程,合规合矩。而且你的项目本身底子好,评审成绩摆在那里,我只是推一把,不是无中生有。”
“永年师兄,”孟之杰扶了扶眼镜,“我这两天抽时间也帮浩明把水库项目的材料重新梳理一遍。水库加固的资金盘子相对独立,受面上平衡的影响较小。如果处里有人想在汇总时卡这个项目,我在会上也有话说——评审成绩第一的项目不优先安排,那评审的意义何在?”
“浩明你看看,之杰可是刚到投资处,自己椅子都没坐热,就想着帮你说话了。”张文昌笑道。
“之杰师兄这个人,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,看着斯文,倔起来比谁都倔。”陆浩明说出这句话之后,忽然意识到自己终于不再绷着了。刚才说的那些汇报,虽然也是真话,但每一句都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才出口。现在这句话没有过脑子,脱口就出来了,反而觉得整个人都松了下来。
孟之杰愣了一下,然后也笑了,那笑容让他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,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河北农村那个炕头上。
气氛一下子松快了许多。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