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四章查档案
第二天上午，我带着那沓旧材料又去了县自然资源局。
档案室在二楼走廊尽头，铁皮门半开着。老马坐在靠窗的桌子后面，桌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旧登记册。他抬眼看了看我：“又来了？”他把登记册合上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，“你上次找的那些材料，是从第三排柜子翻出来的。今天你要是想查得更深，那排柜子后面还有一批更早的记录。”
我跟着他走进档案室。他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下，拉开柜门，里面是几摞用牛皮纸绳捆着的材料，纸页发黄，最上面一层的边角已经被翻得卷了起来：“这些都是当年的收文登记本，按照年份和类别排好的。你找的那个案子，应该在这附近。”
他站在门口：“你要找什么，自己翻。翻完锁好门，钥匙放我桌上就行。”他走了之后，我蹲下来从最下面一层开始翻。
抽屉打开的时候，一股旧纸和灰尘的气味涌出来，像是被密封了很多年。里面的材料用牛皮纸绳捆着，绳结已经松了。我解开最上面一捆的绳结，纸页边缘已经发脆，有些地方被虫蛀出细小的孔洞，翻动的时候要格外小心。
决定接这个案子之后的第一件事，是去县里查档案。
那沓旧材料里夹着的那张底单复印件，我已经看过了。上面注明了当年的申请日期、村组签字人名单和一份手写的宅基地四至说明。但原件在哪儿，谁签收的，退回来之后去了谁手里，都是空白。那些空白像缺口一样等着被填上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带着那沓材料去了县自然资源局。档案室在二楼走廊尽头，门是铁皮的，开着。老马正坐在靠窗的桌子后面，桌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旧登记册，旁边放着一副老花镜。他抬眼看了看我：“来了？”我说来了。“要查什么？”我告诉他，要查八年前双河村刘德厚的宅基地审批档案。
“你说那个案子。”他合上登记册，摘下老花镜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，“档案室在里头，进门的柜子左起第三列。你要是能找到，就自己翻。”他站起来，朝里头那扇门走去，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下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档案室不大，几排铁皮柜，灰白色，柜门上有标签，标注着年份和类别。我蹲下来，从最下面一层开始翻。翻到第二排的时候，手指碰到一个牛皮纸档案袋，袋口封着，没有标签。拿起来，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