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。目的是把证据固定下来,把案子查清楚。”
孙副主任没有接话,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笔。旁边的人问了一些调阅银行流水和调取房产记录的具体情况,我都一一回答。他们问得很细,语气不急不躁,像医生询问病史。但我知道,问题的答案其实早已写好,他们要的不过是我亲口说出来。
谈话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。结束后,孙副主任合上文件夹,说了一句:“陆浩明同志,你的回答我们记录在案了。后续如有需要,我们会再找你核实。”
“孙主任,请问后续是什么性质的核实?”
“不好说。可能继续谈话,也可能需要你停职配合调查。”
停职配合调查。我心里紧了一下。
走出会议室时,赵国栋正站在走廊尽头。他远远看着我,像是在等我走近。他没有问我谈了什么,只说了一句:“你师母中午炖了鱼,来家里吃。”
中午在赵国栋家,师母做了红烧鱼,炒了两个青菜,端了一碗热汤。赵国栋吃饭的时候没怎么说话,直到放下筷子才开口:“市纪委的人回市里了。走之前,他们给马国良打了一个电话,说‘暂时不会停职’。”
我停下手里的筷子。“暂时?”
“暂时就是还没结论。”
师母站起来收了碗,赵国栋点了一根烟:“那位孙副主任,我听说过。他做事讲规矩,但很慢。市纪委内部对这件事也有不同看法。有人说你做得过界了,有人说你是被林国栋整的。这两种声音,目前还在拉锯。”
“赵书记,林国栋会不会再动?”
“会。他既然把市纪委叫来了,就不会只让人问几句话就走。他还会找别的方式。可能是通过马国良,也可能是通过县纪委的渠道。”
师母从厨房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出来,放在茶几上。“小陆,吃块苹果。别光抽烟。”
我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。“赵书记,有件事我想跟您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
我从笔记本里抽出那张纸,放在桌上。赵国栋拿起来,看完,沉默了很久。“这东西从哪儿来的?”
“昨天有人打电话给我,说他是刘德厚的邻居,让我去前台拿这封信。我没见到他人,但信上的内容很清楚。如果属实,林国栋自己就有把柄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用?”
“我先不直接动。先核实。如果林国栋真的签了那份批文,那他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