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我进来,放下书。
“小陆,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赵书记,陈国良及其亲属名下,有二十多套房产。价值两千多万。这是清单。”我把报告递给他。
他接过去,一页一页地翻。翻到最后,沉默了很久。
“二十多套,两千多万。他一个副县长,哪来这么多钱?”
“赵书记,这些还只是他亲属名下的。他朋友、同事名下的,还没查。”
“不用查了。这些够了。”
“赵书记,什么时候能抓人?”
“等市委批准。”
“赵书记,市委什么时候批?”
“不好说。可能一周,可能一个月。你耐心等。”
“赵书记,老百姓等不了。”
“等不了也要等。”
从赵国栋家出来,我站在院子里,点了一根烟。月光照在地上,白晃晃的。二十多套房产,两千多万。这些数字,像石头,压在我心上。
第二天,我接到了刘德厚的电话。他的声音很兴奋。
“陆主任,听说陈国良也要被抓了?”
“刘大叔,您听谁说的?”
“村里人都在传。说您查出了他二十多套房产。”
“刘大叔,还没批。批了才能抓。”
“批?谁批?”
“市委。”
“市委?市委也是官。官官相护。”
“刘大叔,不会的。您放心。”
“放心?我放不下心。孙德才判了,他的钱追不回来。陈国良要是也被判了,他的钱能追回来吗?”
“能。法院判了,就会追。”
“追回来,能给我吗?”
“能。您是受害者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陆主任,我等着。我等了十八年,不在乎多等几天。”
张桂花也打电话来了。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陆主任,听说陈国良的事,您查出了大问题?”
“张大姐,查出了。但还没批。”
“批不批,我都高兴。至少有人替我们做主了。”
“张大姐,您放心。会批的。”
王老四也打电话来了。他的声音很慢,像老牛拉破车。
“陆主任,陈国良的事,是不是真的?”
“真的。查出了二十多套房产。”
“二十多套?他一个人住得过来吗?”
“住不过来。但他不是为了住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钱。”
“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