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师母在厨房忙活。赵国栋在书房看书。客厅里只有我和赵琳。
“片子你看过了吗?”她问。
“看过了。不错。”
“不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拍得好。剪得好。播出去,效果好。”
“你就不能夸我一句?”
“夸了。拍得好,剪得好。”
“那是夸片子,不是夸我。”
“片子是你拍的。夸片子,就是夸你。”
“你强词夺理。”
“不是强词夺理。是实事求是。”
她笑了。“你这个人,嘴硬。”
“嘴硬,心软。”
“你心软?对我心软吗?”
“对所有人都心软。”
“那对我呢?”
“也一样。”
她看着我,眼神里有失望。我不想让她失望,但不能让她有希望。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
师母端着菜从厨房出来。红烧肉、清蒸鱼、炒青菜、凉拌黄瓜、西红柿蛋汤。还是四菜一汤,还是那个味道。
“吃饭。别聊了。”
我们坐下。赵国栋从书房出来,坐在主位。他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赵琳一眼。
“吃。别客气。”
我夹了一块红烧肉,放进嘴里。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师母的手艺,还是那么好。
“小陆,你瘦了。多吃点。”师母给我夹了一块鱼。
“师母,我自己来。”
“你自己来?你自己来,就只吃青菜。不吃肉,怎么胖?”
“师母,我不爱吃肉。”
“不爱吃肉?那你怎么长这么高?”
“吃馒头。”
“馒头能长高?那是骗人的。”
赵琳在旁边笑了。“妈,你别管他。他不吃,他自己饿。”
“饿坏了,谁干活?”
“没人干活,平川就瘫了。”
赵国栋放下筷子,看着赵琳。“你少说两句。吃饭。”
赵琳不说话了。
吃完饭,师母去洗碗。赵国栋去书房看书。客厅里又只剩下我和赵琳。
“陆主任,你明天有空吗?”
“没空。明天开会。”
“什么会?”
“经济形势分析会。马县长主持。”
“那你后天呢?”
“后天调研。去柳河镇。”
“大后天呢?”
“大后天写报告。”
“你永远没空。”
“忙。”
“忙是借口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