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就干不成事。”
“你怕干不成事?”
“怕。”
“那你就不找了?一辈子打光棍?”
“师母,我不是不找。是现在不能找。等我不在县委办了,再找。”
“等你不在了?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很快,也许很久。”
师母叹了口气。“你这个人,太实在。实在的人,吃亏。”
“师母,吃亏是福。”
挂了电话,我坐在椅子上,点了一根烟。赵琳的脸在我脑子里转,挥之不去。她的笑,她的眼睛,她的语气。她像一束光,照进了我的心。但光太快,一闪就没了。
第二天,赵国栋把我叫到办公室。
“小陆,你昨天见赵琳了?”
“赵书记,见了。”
“你觉得她怎么样?”
“挺好。”
“挺好是什么意思?你喜欢她?”
“赵书记,我喜欢。但不能在一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是您下属。下属跟您女儿谈恋爱,别人会说闲话。说闲话,就会影响工作。影响工作,就干不成事。”
赵国栋点了一根烟,看着我。“小陆,你这个人,我越来越喜欢了。不是因为你听话,是因为你不听话。不听话,但讲理。讲理,但不怕事。不怕事,但不出事。”
“赵书记,您过奖了。”
“不是过奖。是实话。赵琳的事,你们自己决定。我不干涉。”
“赵书记,您不干涉,别人会干涉。别人干涉,我就干不成事。”
“你怕干不成事?”
“怕。”
“那你就别干事了?一辈子打光棍?”
“赵书记,我不是不干事。是不想因为私事影响公事。”
赵国栋看着我,沉默了很久。“行。你们的事,我不管。你去忙吧。”
从赵国栋的办公室出来,我站在走廊里,点了一根烟。赵琳的脸又在脑子里转。我摇了摇头,把她赶走了。赶走了,心里空了。空了,就装别的东西。装工作,装信访,装督查,装马县长。
晚上,小吴打电话来。
“陆主任,您听说了吗?马县长在政府常务会上批评您了。”
“批评什么?”
“批评您‘工作不实’。说您分管的督查室,督查报告不深入,不具体,不解决问题。”
我点了一根烟。马国良来了不到一周,就开始批评我。他不是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