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着纱布尾,目光搜索着床面上的工具,在找胶布。
颜雪桐站了站,上前拿剪刀剪了点布胶帮他将纱布胶上,然后在他身边坐下,拿着一边已经消过毒的纱布准备给他包扎左臂上的伤。
“伤药上过了吧?”她纱布贴上他臂膀上才问。
唐肆爵点头:“嗯。”
他话不多,她也闷声不响的埋着头,只管手上的动作。
良久,她忽然说了句:“疼了你要说。”
说这话时候,她没看他,但手上动作却格外轻柔,格外仔细。
唐肆爵没出声,而是特别仔细的看着她,他呼吸压得很轻,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和谐,连跳动的心,他都有意压制着,频率不要太快,怕惊坏此刻的感觉。
唐肆爵顶着她嫣红的嘴巴看,唇形饱满,弧度柔美,素面朝天的女孩看起来格外清爽干净,肌肤就跟白瓷一般,细腻温润。呼吸特别轻,他距离这么近,侧耳细听都没听见。
大概感觉到他的注视,所以她抬眼看了他眼,继而再继续。
唐肆爵眼底一亮,被她那一眼瞧得心花怒放,心跳得愈发厉害。
垂眼细看,小心且谨慎的保持着自己的淡定,目光再多灼热的落在她脸上,看到她那一排密密层层的睫毛轻轻煽动,仿佛这当下心脏被把刷子温柔拂过一般,暖意满满。
颜雪桐包扎好,然后问:“身上还有别的伤吗?”
唐肆爵眸光一怔,后一秒回过神来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没了,只是刚拍了片,查出有些胃出血,没什么大碍。”说得很淡定从容,目光从未从她脸上移开。
颜雪桐深吸了口气,然后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开的车?”莫名的生气,胃都撞出血了,受到的撞击力铁定小不了。
唐肆鑫但笑不语,颜雪桐恼怒的横了他眼,忍不住又生气道:“不会开车就不知道让司机开吗?舒谦和赵扶江不都没事儿在瞎晃吗?”
唐肆爵眸色深邃,看着她,暖在心底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认真道。
颜雪桐垮着脸子,小眼神儿不满的一眼一眼的扫向他,心口好似有团火气,不吐不快。
一压再压,到底忍不住,忽然往唐肆爵面前一站,怒气喷薄。
“我真不能理解你这人到底为什么这么自信,你总以为自己很有本事,把什么事情都掌握在手心里,可实际上呢?你能不能别那么骄傲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