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里满是商量和温和。
颜雪桐摇头,“不要吧,明天就好了,那明天不用麻药,就今天咯,真的挺疼的。”
唐肆爵底笑出声,对,这才是他要的女人。
才二十岁的小丫头,平时装什么深沉,该撒娇就撒娇,该是小孩儿就是小孩儿,在他面前不用再伪装。
唐肆爵抬手轻轻拨开挡在她脸上的发丝,温和出声:“那就抹一点麻药?”
“好啊。”颜雪桐点头。
“先吃饭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吃了饭正好换药。”唐肆爵笑道。
“那我还得疼一会儿?”
她雪亮的眸子盯着他,活像在质问他怎么舍得似地。
“兴许吃着东西就没那么疼呢?”唐肆爵说着起身,俯身讲她拦腰抱起,大步走出房间往餐厅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