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该如何应对?”
他的担心是有道理的,这一个月来陆续又有一些抗联小部队退到抚松密营来,使得集结在抚松密营的抗联人数突破了五百大关,可以说,除去退入苏联那一百几十号人之外,抗联第一路军还活着的队员基本上都集中在这里了。对于一直想歼灭抗联第一路军的日军来说,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,他们不怕抗联集中兵力,只怕抗联兵力分散,让他们频频扑空,有力气都使不上,难得逮住了抗联兵力高度集中的良机,他们肯定不会放过的。
萧焱说:“他们想要集中兵力,毕全功于一役,那也得看看我们答不答应。”
杨司令员问: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萧焱说:“他们千不该万不该,不应该给我们一个月的训练时间。如果一个月前他们不管不顾的上山扫荡,我们还真不好应付,但现在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冷笑出声。
其实鬼子也不是不知道应该穷追猛打,趁着抗联元气大伤之际给予最后一击,趁他们病要他们命,只是白山湖水电站、丰满大坝这些重要设施接连遭到袭击,就连伪满洲国首都长春附近的九台县也被人袭击了,长岛工作班死伤极其惨重,整个伪满洲国都为之震动,伪军和长岛工作班那些侥幸没有遭到袭击的家伙都是人心惶惶,恐惧不已。伪满军如何关东军还真不怎么在乎,反正也没指望靠他们能够消灭抗联。可是长岛工作班千辛万苦招募的那帮抗联叛徒也动摇了,关东军就不得不重视了,他们能将抗联逼到全线崩溃的地步,很大程度上就是依赖这些败类提供的情报,而每次围剿的时候,这些败类也充当军犬的角色,甭管抗联跑到哪里都会被他们死死咬住。如果没有这些败类的帮助,这场战争天知道还要打多久!现在抗联眼看就要被消灭了,那些败类却在这个时候动摇了,这怎么能行!
这一个月以来日军都在严防死守,尤其是沈阳、长春、哈尔滨、大连等等城市,一直在戒严,以防止再次发生这样的袭击。日军的特务机关更像疯了一样在城里四处查探、抓人,这两次袭击不仅给他们造成了严重的损失,更往关东军脸上狠狠抽了一耳光,现在的日军都有点儿神经质了,看谁都像有嫌疑,看谁都想抓起来审一审。而这种神经质的疯狂抓人行动引发了更大的恐慌,不少原本在给日本人卖命的败类也给抓起来审问,弄得还没有被抓的败类惊恐不已,纷纷想办法逃跑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