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这还要多谢蔡队长。”说着,祖爷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,“这个小物件儿,据说是宋朝的,还望蔡队长笑纳。”
蔡学忠眼睛一亮,说:“哎呀,祖爷啊,你总是这么客气。你我真是相见恨晚。”
“小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”
“祖爷放心,有蔡某人在,上海翻不了天。党国只要不亡,你的算命馆就可以一直开下去。”
“那……在下就告辞了。”
祖爷从牢里接出了钱跃霖,雇了黄包车,拉回元化路。
秦百川、江飞燕等人正等得焦急,大家都不知钱跃霖究竟是什么身份,更担心他透露了“江相派”的秘密。
当大家看到祖爷搀着遍体鳞伤的钱跃霖回来时,悬吊的心才落下来。
“祖爷,怎么回事?”秦百川上前问。
“哎呀,一言难尽。先把钱爷扶进屋里。”
祖爷又让吴老二请来郎中,给钱跃霖疗伤。
两天后,钱跃霖慢慢恢复了生机,一声长叹,眼泪掉了下来:“唉……无妄之灾啊,怎么就把我弄成了共产党呢?”
祖爷故作茫然状:“钱爷在北方是不是和共产党有过来往?”
钱跃霖摇摇头:“来往?我躲都躲不及!”
秦百川斜了斜眼,问:“他们都问钱爷什么了?”
钱跃霖说:“他们上来就说我是共军的地下党,让我交出‘军马’!”
秦百川一愣:“‘军马’?他们要这个干什么?研究算命?”
“不是!他们非说《军马篇》是地下党名单。老朽我从宣统元年(公元1909年)就继承‘军马’了,那时还是大清的天下,它怎么就成了共产党名单呢!”
秦百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,瞟了祖爷一眼,而后又问钱跃霖:“那钱爷真的供出了《军马篇》?”
钱跃霖面露无奈:“我倒是想不供,可我实在是顶不住了。这帮杂碎,用烙铁烫我,我要是再不供,恐怕就成糊家雀了!”
秦百川大惊:“这……咱们‘江相派’的秘籍就这么透露了?”
钱跃霖笑了:“我还是留了一手。最核心的十二句‘连城口诀’我没写,外人即便拿到‘军马’,如果没有这十二句穿针引线,那‘军马’就变成了天书,根本没法用!”
秦百川看了一眼祖爷,阴险地点点头。
祖爷在一旁听得明白,《军马篇》总共一千二百言,分三部分,第一部分是五行阐义,共二百言,是五行干支的基本知识,没有这个基础,后面的言辞就被架空;第三部分是具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