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:“祖爷对江北的算命帮派了解多少?”
祖爷当然一通吹嘘:“说别的我不了解。说算命的事,没有什么能瞒得住我。”
“可曾听说最近有江北的算命先生要来上海的消息?”
祖爷故作惊讶:“啊?难道是江北的算命大师钱跃霖?”
“对对!就是这个人!祖爷认识他?”
“当然认识!此人一直在共产党的地盘活动,偶尔也会南下和我们做同行切磋。”
蔡学忠点点头说: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对了?”
“嗯。祖爷有所不知,此人是共产党。算命先生的身份只是个伪装。祖爷可知他和什么人接头吗?”
祖爷愣了愣说:“和我啊。”
蔡学忠一笑:“祖爷别逗了。”
祖爷说:“真的是和我。前不久,他给我发来信函,说最近要到上海走走。我觉得大家都是同道中人,你来我往、相互照应是人之常情,所以我告诉他我一定设宴款待,为此我还专门请了几个有头有脸的算命大师作陪。”
“嗯。看来这个老狐狸隐藏极深。”蔡学忠说。
“蔡队长没弄错吧?钱跃霖不可能是共产党吧?”祖爷问。
蔡学忠说:“怎么不可能?任何人都有可能。”
“那……我岂不是也脱不了干系?我和钱跃霖多有来往,交情还不错呢。”祖爷笑着说。
“呵呵。祖爷说笑了。你是党国的人才,白司令当年亲封的‘昆仑关戍防副参谋’,又经刘处长亲自检验,你不会错。”
祖爷笑着说:“蔡队长这么相信我?”
“呵呵,我不是相信你,是相信你的智慧。倘若真跟共产党搅在一起,你还能干算命这一行吗?满地白花花的银子,祖爷不捡?祖爷跟银子没仇吧?祖爷稳坐江淮,虽然不声明立场,但全天下的人都知祖爷是党国的‘大师’,你们是最不希望共产党打过来的一群人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祖爷大笑,竖起大拇指说,“蔡队长,高!高!”
蔡学忠笑着说:“这次还要劳烦祖爷,及时通知我钱跃霖达到江淮的时间,设法将其稳住。此事能成,祖爷大功一件。”
“为党国效力,荣幸之至!”
“不打扰了。”蔡学忠抬屁股欲走。
“且慢!”祖爷站了起来,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钞票,递了过去。
“这?”蔡学忠一愣,“这个月的不是给了吗?”
“蔡队长见外了。最近算命馆生意兴隆,全仗队长英明庇护,如今蔡队长要抓共匪,必然要劳苦手下兄弟,这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