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好不容易争取的“一家之主”地位,才保持了不到两个小时,就在床上输得一干二净。
说起来……
鹿依依把手从脸上拿开。
这个挨千刀的坏女人去哪了?
她看向空无一人的床边。
床单平整,没有温度。
夏绮梦早就起床了。
鹿依依掀开被子,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。
扣子还错扣了两颗,夏绮梦这个笨比,下摆刚好遮住大腿。
噫……等会,这是夏绮梦的衣服。
吸一口看看……嗯……有点香哦。
鹿依依摇了摇头,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子。
坏了。
在夏绮梦的熏陶下,她自己也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了。
闻着别人的衣服发呆,这种行为放在以前,她自己都会骂一句变态。
现在第一反应居然是觉得好闻。
她拍了拍发烫的脸颊,把错扣的两颗纽扣解开,重新对齐扣好。
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,两条腿光溜溜的,接触到冷气,哆嗦了一下。
腿根还是酸的。
卧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夏绮梦抱着一只平板电脑,垮着小脸走了进来。
白色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发簪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落在耳边。
她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家居服,领口开得有点大,能看到锁骨。
嗯?
她怎么看起来……心情很差的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