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上不老实地捏了两下。
“这就够了嘛~我们恩恩爱爱一辈子,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。”
腰上的软肉被捏住。
鹿依依回过神来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钻进自己衣服里的手。
“啪。”
鹿依依抬手,一巴掌拍在夏绮梦的手背上。
“别动手动脚!”鹿依依瞪了她一眼,“规矩刚改的,你忘了?”
她板起小脸,看起来很凶。
夏绮梦缩回手,揉了揉手背,双手举在胸前做投降状。
“报告老婆,我想摸摸你!”
她一本正经地打报告。
“不给摸。”鹿依依无情拒绝。
“那抱抱。”
“不给抱!”
“那亲亲……么么么~”夏绮梦往前凑。
“我咬死你你信不信!”
鹿依依张开嘴,冲着夏绮梦哈气,露出一排可爱的小白牙。
夏绮梦往后退了半步,看着鹿依依奶凶的样子,咽了口唾沫。
老婆哈气的样子也好可爱。
小虎牙萌萌的,好想舔一舔。
唉,但是她现在被莫名其妙地禁止了贴贴权。
夏绮梦叹了气。
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顺着沙发靠背滑下去,四肢摊开,成了一个泄了气的皮球,没了刚才的精神。
鹿依依没理会她的耍宝,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。
五年前,陈旧污染,尹清果……这些零碎的线索在脑子里来回碰撞。
怎么想都凑不到一块去。
越想越觉得里面水很深。
夏绮梦见她半天没动静,凑过来,下巴搁在她的膝盖上。
“宝宝,你不是说你饿了吗?”夏绮梦伸手,摇了摇鹿依依的胳膊。“我们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呀?”
鹿依依回神。
肚子很配合地咕噜了一声。
她摸了摸干瘪的小腹。
确实饿了。
她到现在还没吃上晚饭呢。
之前被那个“必须由主人喂食”的催眠暗示卡着,她一口饭都咽不下去。
现在暗示解除了,饥饿感排山倒海地涌上来,胃酸开始疯狂抗议。
“饭菜我都热了三次了诶。”
鹿依依挠了挠脸颊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已经凌晨一点四十了。
“要不我重新给你做点什么先垫下肚子?那菜估计都不能吃了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夏绮梦从沙发上坐起身。
她一把拉住鹿依依的手,把人从沙发上拽起来。
“老婆辛辛苦苦为我做的晚饭,我肯定会全都吃下去的!”
夏绮梦牵着鹿依依,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餐厅。
餐桌上摆着鹿依依傍晚做好的红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