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味了。
“嗯……还有,不用每天晚上求着我给你锁着你……”
“不用求着被锁……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,不用非要加上‘是,主人’。”
“不用加‘是,主人’……”
“看到我洗澡出来,目光不会被我硬控十分钟,也不用偷瞄我换衣服……”
“不会被硬控……不用偷瞄……”
“啊,还有‘不能自己洗澡,必须等我回来一起洗’,这条也作废……”
“作废……”
“吃饭前必须先喂我一口,还要忍不住用嘴喂,这条也作废……”
“也作废……”
夏绮梦一口气念了十几条。
客厅里除了空调的出风声,只剩下鹿依依机械重复指令的声音。
鹿依依躺在沙发上,表面上是个失去反抗能力的木偶,内心正在压抑着想杀人的冲动。
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趣味的人呢?
难怪这几天她总是不对劲,动不动就脸红心跳,稍微被碰一下就软成一滩水。
全是这些催眠暗示害的。
夏绮梦越念越结巴,脸颊也越来越红。
到最后,连耳根子都烧起来了。
“应该……应该就这些了吧……”
夏绮梦卡壳了。
她抓着头发,苦苦回想自己还塞了什么私货。
好像……还有点别的。
但她一时半会真想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