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笼子。
一个完全受对方掌控、连门都摸不到在哪里的陌生环境!
周围没有邻居。铺满地毯。收起尖锐物品。
最高规格的软包病房就这么水灵灵地来了啊!
她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敢表现出半点不情愿,“拔牙小白兔”的剧情当场就能上演写实版。
那朵黑色的桔梗花印记又开始发烫,附和着主人的提议。
鹿依依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直。
那句“我才不要和你住”在舌尖滚了一圈,又被她咽回肚子里。
拒绝?
拿什么拒绝。
“好、好的姐姐大人。”她张开嘴,违心的话脱口而出,“我听姐姐大人的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。
这谄媚的语气,这熟练的讨好。
她真的病入膏肓了。
夏绮梦满意地勾着她的腰,指尖隔着水手服在她后背来回打转,偶尔还捏那么一小下。
鹿依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她把手里的皮卡丘保温盒往前递了递,挡在两人中间,隔开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甜腻花香。
“但是姐姐大人,我得先帮您做心理评估。”鹿依依眨巴着眼睛,“而且……局里晚上还要我去参加晚宴……”
“晚宴……?”
夏绮梦眉头微蹙,搂在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。
眼底的愉悦散去,彩黑的瞳孔里,危险的色泽缓缓凝聚,酝酿着一场无声的风暴。
那表情,像是要生吃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