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妈妈对我很好……”
鹿依依靠在夏绮梦怀里,目光涣散,瞳孔没有焦距。
“他们很疼我,从小到大什么都依着我。”
“我来这里上班,也是想多赚点钱证明自己,哪怕高考没考好,我也能回应他们的期待。我想让他们过得好一点。”
小姑娘说话的语速很慢,声音都软得像一团棉花,有问必答。
“其实……我来灵异局上班,他们一开始根本不同意,怕我遇到危险。”
“是我骗他们说,只是在办公室里接接电话,很安全,他们才勉强答应的。”
夏绮梦静静听着,指腹在女孩单薄的脊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。
家庭和睦。
这点很好。
没有经历过原生家庭创伤的孩子,性格通常阳光健康,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理阴暗面。
她是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,从里到外都透着清甜。
这样的小太阳,抱在怀里才足够温暖。
自己在这地下十七层的纯金牢笼里,被暴乱的灵异力量折磨了整整两年,已经冷得受够了。
她迫切需要这份温暖来续命。
至于那份对家人的牵挂,处理起来更是易如反掌。
只要给她足够的钱,满足她养家的愿望,把她全家人的生活一手包揽下来。
让她的父母衣食无忧,过人上人的生活。
这种单纯又懂得感恩的小家伙,很容易就会把这份牵挂转化为对自己的感激和依赖。
用一点微不足道的金钱,就能买断一个鲜活灵魂的全部归属权,这笔买卖太划算了。
“真是个孝顺的乖孩子。”夏绮梦轻声夸赞,语调里裹着满满的宠溺。
她的手顺着脊背往上游走,停在女孩娇嫩的后颈处,指尖挑起那根系着草莓发圈的马尾辫,漫不经心地把玩。
“那朋友呢?”
夏绮梦抛出了第二个问题,大拇指顺势抵住鹿依依的下巴,微微用力,抬起那张迷迷糊糊的小脸,正对着自己。
“平时休息的时候,喜欢和谁一起玩?”
鹿依依被迫仰着头,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了两下。
她努力在混沌的大脑里搜刮着关于“朋友”的记忆。
“我……我社恐很严重。”女孩瘪了瘪嘴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自在,“一到人多的地方我就不舒服。”
“在学校里,我也不怎么和人说话,几乎没主动和人交流过。”
她乖乖交代着自己的社交圈,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
“朋友的话……只有一个初中认识的同桌,关系最好。现在周末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