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忽然放下酒杯,看着范德彪:“兄弟,让大茂来找我,是你的主意吧?”
闻言,范德彪面不改色:“李哥,你这话我咋听不懂呢?大茂找你,那是他想进步!
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。再说了,我最近都忙成啥样了。哪有时间管这些。”
"你少来这套。"李怀德指着他笑,"大茂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?以前见了我都绕着走。
这阵子突然热络起来——要不是有人在背后点了他,他自己能开这个窍?"
他说完还看了看一旁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一听这话,把头埋得更低了,眼观鼻鼻观心,大气都不敢出。
范德彪丝毫不慌,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,自己也点上一根,慢悠悠道:
"李哥,您这可真冤枉我了。您想啊,大茂在厂里这么多年,能不知道你是干实的?
他想跟着您好好干——这不是人之常情嘛?这事真跟我没有半点关系。"
"你冤?"李怀德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,"我看你比猴都精。"
"李哥,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?"
李怀德笑了笑,没有说话,而是看向一旁的许大茂:“大茂,去让刘岚泡壶茶来。”
许大茂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赶紧站起来:"得嘞,我这就去!"
说着麻溜地出了门,还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屋里就剩李怀德和范德彪两个人。
李怀德收起脸上的笑,看着范德彪,正色道:"兄弟,大茂是个人才,我也用得顺手。"
“那不就得了?”
“你就别跟我装糊涂了。你应该知道我在担心什么。”
“李哥,这我真............”
没等他说完,李怀德挥手打断:“这里就我们两个人,出了这个门,就当啥也没说过。”
“得,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见他这么说,范德彪也不好再装傻充愣。
他把烟掐了:“李哥,你想问什么,直说吧。”
李怀德也没绕弯子,直接开口说道:
"兄弟,你应该知道,娄半城这个时候比较敏感。你把他推给我,就不怕我扛不住?"
范德彪看了他一眼,笑了:“李哥,你要扛不住,就不会接这个橄榄枝了。”
李怀德没接话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娄半城是什么人?红色资本家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