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家底不简单。现在看来,还是小看了他。
“咳咳,年轻的时候吃过几回。”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阎埠贵连忙干咳两声。
范德彪看着他这副模样,笑着摇了摇头:“那你尝尝,看看我这味道正不正。”
阎埠贵听他这么说,倒也不客气,拿起那串烤腰子咬了一口,嚼了两下。
眼睛微微一眯:“嗯……火候正好,不膻,调料也入味。”
“嚯,老阎,看不出来啊,你还是个老吃家了。”傻柱也忍不住夸赞道。
“那你再尝尝这个火锅肉,看看我炒得怎么样。”他说着用筷子夹了一块递过去。
阎埠贵接过来尝了一口,嚼了两下,认真点了点头:“嗯,味道不错,就是少了豆似。”
傻柱听了也不恼,反而点了点头:“嗯,你说得对,那玩意现在可不好找。”
许大茂也来了兴趣,又给阎埠贵倒了一杯酒:“老阎,你懂行,以后你可得常来啊。”
阎埠贵一听,连连摆手:“我哪懂什么,就是瞎吃出来的。”
话虽这么说,嘴角那点弧度却藏都藏不住。
一顿饭吃得是其乐融融。
许大茂跟傻柱两个活宝你一言我一语,互相拆台又互相接话,桌上笑声就没断过。
刘光天闷头吃菜,偶尔插一句嘴,贾东旭和老王也时不时举杯。
阎埠贵坐在其中,起初还有些拘谨,几杯酒下肚,话也多了起来。
他讲了几个年轻时候的趣事,一桌子人都笑出了声,对他的感观也变了不少。
他忽然觉得,以前自己守在院门口算计那三瓜两枣的日子,真是白活了。
明明拿上一瓶酒、说几句话,就能有的东西,他硬是绕了好大一圈才摸到门口。
他端起酒杯,看了看桌上这些人,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范德彪。
有些话不用说出来,喝了这杯酒,意思就到了。
夜风从屋檐下穿过,混着烤串的焦香和酒气,在院子里散开来。
堂屋那边几个小屁孩的嬉笑声,和妇女之间那股子热闹劲儿也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