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叮嘱道,“别轻易冒险,你身后不是没人。”
范德彪心里头一热,笑着应了一声: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,又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灌了一口水,抹了把嘴站起来。
他把空饭盒和油纸收拢到一起,拎在手里:“姥爷,那我先过去了。”
王云龙已经重新拿起那份报纸了,头也没抬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出了门房,拎着空饭盒穿过院子,直接回到治安科。
屋里灯亮着,赵大刚正坐在桌前看书,听见动静抬起头来:“彪哥,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范德彪把空饭盒放在桌上,“还不睡?”
“等你回来。”赵大刚合上书,站起来,“那你盯一会,我先去睡会?”
“去吧。”范德彪走到桌边坐下,把帽子摘下来搁在桌角。
赵大刚也没推辞,打了个哈欠,转身进了隔壁的值班室。
范德彪在桌前坐了一会儿,拉开抽屉翻一本小人书,看了起来。
夜里的办公室安静得很,只有墙上那口老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。
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,走廊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,节奏很稳。
范德彪放下手里的小人书,目光落在门口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瞬,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孙顺风闪身进来,顺手把门带上:“彪爷。”
范德彪下巴朝对面的椅子扬了一下:“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