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,赌完了再偷。没有人指示。”
范德彪眉头紧锁,如果真是这样,想在这上面做文章就不可能了。
“不过彪哥,我们在盯他们的时候,无意间撞见了一些别的东西。”
范德彪的眉头动了一下:“什么东西?”
刘大柱身子往前倾了倾,压低声音道:“我们发现杨为民的秘书,不对劲!”
“哦?说说看。”
“有一回,我的人在后晚上蹲点的时候,看见杨为民的秘书胡明军。
一个人从厂里出来,那天晚上厂里没有加班,也没有夜班安排”
范德彪顿时来了精神:“几点?”
“后半夜两点左右,他出来的时候穿的不是厂里的工作服,是一件灰大衣。出来之后没往他家的方向走,是往南边去的。”
刘大柱想了想继续说道,“我的人本来想跟,但他走了一段路之后,拐进了一条巷子,等跟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。”
屋里安静了下来。
范德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:“除了这一次,还有没有其他反常的?”
刘大柱想了想:“还有一回,是白天。他在车间转了一圈就走了,本来没什么特别的。
但我们发现,他走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公文包,而他来的时候是空着手的。”
“他去的那个车间是干什么的?”
“放图纸和报废设备的仓库车间,平时没什么人去,就一个姓周的老头管着。
在厂里干了几十年了,技术科退下来的,平时不怎么跟人来往。”
范德彪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:“那个姓周的老头,你了解多少?”
“不多。”刘大柱说,“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,见了人也就点点头。
不过他在厂里待得久,技术科那帮人对他还算尊敬。听说杨为民来厂之前他就在了。”
范德彪沉默了几秒:“胡明军——那个秘书——平时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吗?”
刘大柱认真想了想:“平时看着挺正常的,话不多,办事利索,杨为民挺信任他的。
没听说他跟谁有过节,也没听说他有什么不良嗜好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彪哥,越是看起来滴水不漏的人,越说明他有问题。”
范德彪没有点头,也没有否认,而是说道:“那个姓周的老头,你帮我留意一下。
不用刻意去接触,就看看他平时跟谁接触,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动静就行。”
刘大柱点了点头:“行,我让人盯着。那胡明军呢?”
“胡明军那边你别管了,我自有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