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吃着,不够锅里还有。”
范德彪夹了一筷子粉条送进嘴里,嚼了两下,点了点头:“嗯,这粉条吸透了肉汤味儿,比肉还香。”
刘老二听了这话,咧嘴笑得挺得意:“那是,我媳妇炖粉条那是一绝,当初我就是看上她这手艺才娶的她。”
刘老二媳妇白了他一眼:“你少来,当初你找我三回我都没搭理你。”
桌上几个人都笑了起来,气氛比刚才更松快了几分。
刘老四起身端了一碟腌萝卜条出来:“彪哥,尝尝这个,我自己腌的,脆生着呢。”
范德彪夹了一根送进嘴里,细细品尝:“嗯,脆,酸咸也正好。老四,你还有这手艺?”
“瞎琢磨的。”刘老四挠了挠头,“彪哥要是喜欢,一会带点回去。让嫂子也尝尝。”
范德彪也没客气:“那敢情好,你嫂子就爱吃酸甜口的。”
“得嘞,我一会儿去给你装一罐子。”
刘老三又端起杯子凑了过来:“彪哥,我也得敬你一杯。你在我们哥几个心里,那是真大哥。”
此话一出,刘老二也端起酒杯,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彪哥,老三这话说得在理。我们也没啥好报答你的,反正你是我们一辈的大哥,有事你招呼。”
刘老四也端起了杯子,跟着接了一句:“彪哥,我嘴笨,不会说什么漂亮话。反正以后有啥事,你招呼一声就行。”
范德彪看着刘家兄弟一个个端着酒杯,心里那股热乎劲儿一下子涌了上来。
“行了,这事以后不提了。我当初帮你们,是因为你们人不错,不是图你们报答。
日子是往前过的,不是往后看的。你们现在日子过好了,比啥都强。”
刘大柱带头端起了杯子:“来,咱哥几个敬彪哥一杯。”
几只杯子碰在一起,叮叮当当响成一片。
酒过三巡,桌上的菜下去了大半,花生米见了底,红烧肉的盘子也空了。
桌上就剩下范德彪跟刘家四兄弟,他开口问道:“老大,我想让你们帮我办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