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带着陈雨薇和王云龙从他身边走过。
王云龙至始至终没有说什么,因为这些事情范德彪完全可以处理,现在看来还很通透。
阎埠贵这些小把戏在他看来,实在是上不得台面,完全提不起任何心思。
三人出了院门,阳光已经彻底升起来了。吉普车驶出南锣鼓巷,先沿着地安门大街一路往南。
穿过晨光里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面,拐过正阳门,在广场边上停了一会儿。
王云龙没有下车,只是透过挡风玻璃看着远处的城楼,目光比平时沉了几分。
像是一个人在回忆里走了一段路,良久他收回目光,声音不大:“走吧。”
范德彪没有多问,挂挡起步,临近中午的时候,范德彪把车停在便宜坊门口。
烤鸭端上来的时候,片鸭师傅的刀贴着鸭身划过,薄厚均匀的鸭肉码在盘子里,冒着热气。
王云龙夹起一片,蘸了甜面酱,搁了几根葱丝,卷进荷叶饼里,送进嘴里。
轻轻点了点头:“还是这个味儿。”
下午去逛了庙会,人比上午多了不少,糖葫芦、吹糖人、捏面人的摊子前都围着人。
傍晚回到院里的时候,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一片暖橙色。
这一天下来,王云龙脸上的笑容也是逐渐多了起来。
这也让范德彪心生愧疚,更加坚定以后一定要多陪陪姥爷,照顾好他的决心。
范德彪停好车,三人穿过中院,偶尔有邻居打招呼,他们都一一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