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德彪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的玉扳指,他想过这东西不简单,没有想到这么大的来头。
老满头见状,语气更郑重了,细细拆解道:“这玉料是当年和田进贡的顶级羊脂籽料,整块掏琢而成,质地匀净无一丝杂色,触手温润如凝脂,是内务府造办处顶尖工匠耗时半年打造的。
外壁的云纹是‘万福万寿’纹,内壁刻着‘乾隆御用’的阴文款,还有一处极小的龙形暗记,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——这是皇帝专属的印记,除了御用,没人敢用这个纹样和款识。”
他顿了顿,眼里满是唏嘘与不舍:“当年乾隆爷围猎时,用这扳指护着手指,射落过不少猛兽,后来赏给了我祖上——我祖上是御前带刀侍卫,因护驾有功才得此殊荣。
这物件在我们家传了好几代,历经战乱灾荒,哪怕家里揭不开锅,都没人舍得拿出来变卖。
金银珠宝都是身外之物,这可是皇帝用过的东西,是祖上的荣耀,更是我们家的根啊!”
老满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扳指,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:“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,我绝不会把它拿出来。
我那小孙子还小,只有求你帮忙弄个工作名额,让孩子有口饱饭吃,能活下去。这扳指,我原本是打算带进棺材里的,现在只能求你成全了。”
屋子里静得可怕,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,映着老满头满是恳求的脸,也映着那枚泛着温润光泽的御用扳指,显得格外沉重。
范德彪轻轻把扳指放回桌面上,抬眼看向老满头:“老满头,你这东西随便找个有关系的人送出去,换个工作名额都轻轻松松吧。为什么要找我?”
老满头笑着说道:“一来,你帮我们换粮食,信得过。二来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“我看你顺眼。”
范德彪被他这句“我看你顺眼”弄得愣了一下,这他妈也行。
老满头继续说下去,语气中带着恳求:“三来……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,我知道你小子不简单,想让你以后帮我照看着点我孙儿。”
范德彪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来:“行,这事我应下了。”
见他应了下来,老满头心中那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,一脸感激道:“……谢了。”
范德彪摆了摆手,随后问道:“你们这些东西全部换给我,你们在这的院子也就没用了吧?”
两人先是一愣,他们没有之前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小子,你是想连院子一起收?”老福头试探性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