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,他们还要转移东西,没有那么快。”
两人走了大约五分钟,前面的空间忽然开阔了一些,头顶也高了几分,能直起腰了。
范德彪脚步不停,只是把手电举高了一些,扫了一圈四周——通道在这里分成了两条岔路,一条向左,一条向右。
他停下来,蹲在地上看了看两条岔路入口的痕迹。
“左边。”然后没有犹豫,朝左边那条岔路走去。
两人又跑了几分钟,通道开始微微向上倾斜,脚下的土也越来越干。
又走了百来步,终于看到了出口,范德彪没有立即上去,而是侧耳听了听。
在确定没人后,两人翻出洞口,外面是一处废弃的院子,墙头塌了一半,地上长满了枯草。
范德彪用手电扫了一圈,地面上散落了几袋粮食,他又朝院子里照了照,枯草上有几道被踩过的痕迹。
“追,他们应该还没跑远。”
两人没多停留,从那截塌墙缺口翻了出去,外面是一条窄巷。
“站住,不许动!”
就在这时,前面巷子口传来一声短促的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