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骂你?
“嗯,骂得可难听了。”他说完还摇了摇头,一脸感慨:“你说这像话吗?不就冻了一晚上吗?”
陈雨薇朝他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你说得轻松,你在外面冻一晚试试?它们才多大?身上就一层绒毛,你给人搁那破窝里冻一宿,还不许人骂两句了?”
范德彪心虚得挠挠头:“那不是情况特殊嘛!我.........”
“你还说。”陈雨薇直接把他后面的话瞪了回去。
范德彪正要再辩解两句,芝麻已经迈着小碎步走进来,径直走到陈雨薇脚边,前爪扒着她的裤腿,仰着脑袋冲她叫了一声:“喵——”
声音又细又软,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撒娇,跟刚才骂范德彪那调门判若两猫。
团子紧随其后,四条小短腿倒腾着跑过来,一头扎进陈雨薇脚边,把脑袋往她鞋面上拱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。
那架势分明是在告状。
陈雨薇又瞪了范德彪一眼,伸手把两小只捞起来放到腿上,声音放软了几分: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一会我收拾他。”
范德彪看着这一幕,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卧槽,它们这是组团告状来了?不会真成精了吧?”
陈雨薇低头摸着两小只的脑袋,头也没抬:“瞎说什么,动物也是有感情的好吧。”
范德彪正要开口,芝麻忽然偏过头来,冲他慢悠悠地眨了一下眼,然后又把脑袋埋回陈雨薇掌心里。
“你看,它还冲我眨眼了。”范德彪指着芝麻,十分激动道。
“你少来,猫会眨眼?你咋不说它会说话呢?”
范德彪急了:“我真看见了!眼神中还带着挑衅,跟人似的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,你要是真闲得慌,去把碗洗了。”
“……洗碗就洗碗。”对上陈雨薇略带不善的眼神,范德彪果断选择了放弃抵抗。
他嘟囔了一句,端起桌上的空碗,朝厨房走去。
“媳妇,我去上班了,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洗完碗回来的范德彪,对坐在炕上的陈雨薇说道。
“嗯,别忘了去给我请假。”
陈雨薇没有拒绝,她的身体不允许她拒绝。
范德彪应了一声,弯腰往炕洞里添了几铲碎煤,这才拿起外套和帽子穿上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他推着自行车来到中院的时候,才发现今天院子里出奇的安静。
往常这个点儿,水龙头那边早就有人了,几个大妈小媳妇的说话声能隔着院子传出去老远。
可今天别说水声了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