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德彪面不改色:“我那不是逗她玩嘛。”
陈雨薇白了他一眼:“你就作吧,回头被她念叨你别来找我。”
范德彪嘿嘿一笑,没有接话,拉着她往下一桌走。
一圈酒敬下来,饶是范德彪现在的体质也扛不住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已经躺在炕上了,偏头看向窗外——窗户透进来一层灰蓝色的暮光。
他猛地撑起半个身子,脑子还没完全清醒,脱口就骂了一句:“操,差点耽误正事。”
话音刚落,屋门被推开了,陈雨薇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,:“……什么正事?”
范德彪干咳了一声,目光飘向别处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陈雨薇把盆放在炕边的架子上,拧了条热毛巾递过来:“先把脸擦擦,看你那酒劲儿还没全散。”
范德彪接过毛巾盖在脸上,热乎乎的蒸汽浸透毛孔,这才彻底醒过来。
他擦了把脸,把毛巾搭回盆沿,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秒:“……这天都黑了,你还穿着大衣干嘛?”
陈雨薇手上的动作没停:“……这不还没来得及换嘛。”
范德彪从炕上站起来,走到她身后,一把搂着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窝里:“那现在换。”
陈雨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身子一僵,偏过头挣了一下:“……你干嘛?天还没黑呢!”
范德彪没松手,反而抱得更紧了些,闷声笑了一下:“窗户外头灰蒙蒙的了,月亮都爬上来了。”
陈雨薇被他这一笑弄得耳根发烫,又挣了一下:“……那也不行,我还没……还没收拾完呢。”
范德彪直接弯腰,一把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陈雨薇猝不及防,轻呼了一声:“你……你干什么!快放我下来!”
范德彪抱着她往炕边走: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咱可不能浪费了。”
“还没关灯呢!”
“关灯看不清楚。”
陈雨薇急了:“芝麻和团子还在呢!”
范德彪把她放到炕上,又顺着她的目光往炕角一扫——炕角那团棉袄上,芝麻和团子正蜷成一团,正仰着脑袋看着他俩。
芝麻还歪了歪头,像是在琢磨这两个人在干什么。
范德彪直接走过去,一手一个,提着芝麻和团子的后脖领子拎了起来。
芝麻被他拎着后脖领子,四只爪子悬在半空,尾巴夹着,一脸懵地“喵”了一声。
团子更夸张,四条腿在空中倒腾着,嘴里发出委屈巴巴的呜咽声。
范德彪没搭理它们,拉开屋门,把两个小家伙往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