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用手指着棒梗:“范德彪,你也听到了,他自己都承认了!”
范德彪白了他一眼:“听见了,你想怎么着?总不能打他一顿吧。”
阎埠贵小眼珠子一转:“赔钱!赔我一....两块钱就行了。”
“哦,阎老抠,棒梗哪有钱,我赔你行不行啊?”
他话音刚落,身后就传来王张氏的声音,带着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笑意。
阎埠贵扭头一看,老王正扶着王张氏站在他身后,心里有些发虚。
但转念一想,棒梗砸了自家玻璃,自己占理,怕什么?他清了清嗓子:“你赔也行。”
王张氏笑了,只是那笑在阎埠贵看来,有些渗人,他心里‘咯噔一下。’
“老王,去赔他两个大嘴巴。”
王张氏这话一出口,阎埠贵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,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老王倒是真的往前迈了一步,还撸了撸袖子,那架势看着不像开玩笑。
阎埠贵赶紧后退几步,声音都变了调:“王张氏,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!你孙子砸了我家玻璃,你还要打人?还讲不讲理了?”
王张氏眉头一挑:“哦,原来你还知道讲理啊?那你不问问棒梗为啥砸你家玻璃?就找他赔钱?”
说完她朝棒梗问道:“棒梗,告诉奶奶,你为啥要砸他家玻璃?”
棒梗一听奶奶点名,立马挺了挺小胸脯,像个小勇士一样:“我们在后院堆雪人,阎解旷跑过来用雪球砸我们,砸完就跑!我们追过去,他就躲屋里了!”
小丫在旁边连连点头:“就是!他砸了好几下呢!”
二胖也跟着附和:“他砸了棒梗后背!”
王张氏转回头看着阎埠贵,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:“听见了?你儿子先动的手。”
阎埠贵急了:“那、那他也不能砸我家窗户啊……”
“那行,咱们一笔一笔算,你家阎解旷打了我家棒梗,你是不是要赔我们那个什么费?”
“王大妈,是精神损失费。”范德彪及时补充道。
“对!精神损失费!”王张氏一拍巴掌,“老阎,你听见没有?”
阎埠贵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,愣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解旷那也叫打人?就一个雪球……”
“雪球砸在背上就不算打了?要不你也试试?”说完朝老王一招手。
老王很配合地转身走到雪堆前,弯腰抓了一大捧雪,三两下就团成了一个雪球。
只是那雪球大得离谱,差不多有阎埠贵脑袋那么大。
阎埠贵的喉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