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人给了两颗:“笑够了没有?笑够了帮我看一会儿,我先把车还回去。”
小丫接过糖,立马立正站好:“放心吧,彪叔,我们保证看好!”
其余几个小家伙有样学样,站成一排,守在煤堆前。
看着他们一本正经的模样,范德彪也笑了出来,转身上了车,朝派出所开去。
几个小家伙收了钱是真办事,也不到处乱跑了,就在煤堆旁玩。
阎埠贵裹着一件旧棉袄,缩着脖子从院里走出来,准备去巷口的公厕。
刚出门,就看院门口堆着几袋煤,他脚步顿了一下,目光在煤堆上停了片刻,又看了看守在煤堆旁边的几个小不点。
小丫正蹲在地上拿树枝画圈圈,其余几个小屁孩看得正起劲,谁也没有注意到他。
阎埠贵脚步不自觉地往煤堆那边挪去,心想,这么大几袋煤,随便抠几块也没人能发现,拿回去也够烧个把钟头了。
他佯装系鞋带,弯腰的时候,眼睛却瞟向煤袋底部,有几块碎煤从袋口滚落出来,落在雪地上,黑黝黝的,像几颗被遗落的宝石。
他咽了口唾沫,手指微微动了动,正要伸手去够——
“三大爷!”
小丫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,她手里捏着一个已经捏好的雪球,冲他咧嘴一笑:“看招!”
话音刚落,雪球“啪”地一声砸在阎埠贵后背上,碎成一片白沫子。
阎埠贵被砸得往前一栽,差点扑在煤袋上,手忙脚乱地撑住旁边的墙才稳住身形,还没来得及回头。
第二个雪球已经到了——“啪!”正中后脑勺,雪沫子顺着脖子灌进去,冻得他一哆嗦。
棒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绕到了侧面,一个雪球砸在他胳膊上,力道不小,砸得他手一缩。
二胖和铁牛也不甘示弱,从两边包抄过来,雪球像雨点一样往他身上招呼,打得他棉袄上白一块黑一块,狼狈不堪。
阎埠贵抱着脑袋左躲右闪,嘴里连声喊着:“别打了!别打了!我就是路过!”
可几个小屁孩根本不听他的,一个接一个的雪球追着他跑。
小丫一边扔一边喊:“打小偷!打偷煤的小偷!”
棒梗跟着喊:“三大爷偷煤!三大爷偷煤!”
二胖和铁牛也跟着起哄,四个小屁孩追着阎埠贵,把他一路撵回了自己门口。
阎埠贵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,反手把门带上,靠在门板上喘粗气,棉袄上全是雪印子,帽子歪到一边,头发里还夹着碎雪。
门外传来小丫脆生生的声音:“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