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俩谁还想下来试试?”
李来福连忙摆手:“不不不,我上面挺好。”
范德彪则是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赵老头,你这身手……在部队真是投弹手?”
赵老头哼了一声:“你这样的在战争年代活不过一天,我说是投弹手你就信?”
说完他拍了拍身上的雪,转身往屋里走:“我那是逗你玩的,我以前是侦察连的。修好了喊我,我要检查。”
说完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范德彪一脸茫然地看向李来福:“我怀疑这老头好像故意的。”
李来福白了他一眼,那表情像是看白痴:“你把‘好像’去掉,他就是故意的。”
范德彪琢磨了一下,觉得李来福说得有道理,这时底下传来马胜利的声音:“彪哥……来福哥……你们倒是把我拔出来啊!”
两人同时低头一看,马胜利还躺在雪地上,刚才那一摔,他整个人陷进了雪堆里。
挣扎了几下没爬起来,反而越陷越深,像个翻了壳的王八。
范德彪看了一眼,没搭理他,而是冲李来福说了一句:“……他这身手,确实得再练两年。”
李来福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:“两年可能不太够。”
马胜利在底下急了:“你俩别在那儿聊了!我腰都快冻没了!”
范德彪这才翻身下了墙,走过去伸手抓住马胜利的胳膊,把人从雪堆里拽了出来。
马胜利站直了,拍着身上的雪,浑身冻得直哆嗦,嘴里还在嘟囔:“这老爷子……看着瘦瘦巴巴的,怎么手劲儿这么大……”
范德彪拍了拍他的肩膀,摇头叹气:“不是老头太厉害,是你太菜鸡。”
马胜利被这话噎得脸一红,正要反驳,李来福从屋顶上滑下来,补了一刀:“让一老头,一个过肩摔就给你弄趴下了,你也够丢人的。”
马胜利涨得脸红脖子粗:“……你行你上,我看你有多厉害!”
李来福瞥了他一眼:“我可不像某些人那么没有眼力见。”
范德彪见马胜利又要急眼,赶紧插了一句:“行了行了,别争了。也不嫌冷的,赶紧回去了。”
说完弯腰把地上的工具拢了拢,往车上一扔。
马胜利还想说什么,一阵冷风灌进领口,冻得他打了个哆嗦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老老实实拉开车门钻了进去。
李来福也上了车,关上车门,搓了搓手:“这鬼天气,再待一会儿人都要冻透了。”
范德彪发动引擎,挂上挡,吉普车在雪地里缓缓开了出去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