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就是错了,我刘海中活了大半辈子人,好事没做几件,犯下的错误却不少。挨这顿打不冤。”
刘海中呵断她,说完还有意无意地朝刘光天兄弟俩看了看。
范德彪惊讶的看着他,完全不敢相信,这是刘海中能说出的话,不过这也是好事啊。
“刘胖子,今天你这话说得还算敞亮。现在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还不晚。”
他说着,目光在刘光天和刘光福身上停了一瞬,又收回来:“你能当着全院的面说出自己的错误,说明你心里头那杆秤还没完全歪。往后日子还长,该怎么活,你自己掂量。”
刘海中低着头,没有说话,但那微微垂下的眼睑和慢慢松开的手指,像是把什么东西放下了。
范德彪收回目光,又转向门口方向:“老阎,你呢?”
阎埠贵浑身一颤,透过碎成蛛网的镜片抬头看了一眼:“……德彪,这事的来龙去脉,我……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又卡住了,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无非就是想看看还能不能挽回些损失罢了。
范德彪看着他这副模样,语气放平了一些:“老阎,刘胖子都知道认错了,你这个当老师的,总不能比他觉悟还低吧?”
他往前迈了半步,弯下腰,跟他平视:“咱们不说那些大道理,就说你当年收了钱没办事,这笔账你认不认?”
阎埠贵低下头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认。”
范德彪直起身:“那就行了,何叔,剩下的事你来定,是让他们把钱吐出来,还是别的什么说法,你来拿主意。”
何大清站在门口,看着刘海中脸上的青紫和阎埠贵嘴角的血痂,沉默了一会儿,又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傻柱和雨水。
他早就在心里打定主意了,这钱不退也得退,退了才能把这笔旧账彻底了断。
“……钱退了,这事就算完了。往后谁也别再提。”
刘海中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:“……行,现在就退,翠花去拿钱。”
说完,转头看向马翠花,冲她扬了一下下巴,示意她去拿钱。
马翠花不敢反驳,走进里屋,不一会拿了五十块钱出来,递给何大清。
何大清接过钱,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揣进兜里,看向刘海中:“行,清了。”
刘海中微微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转身扶着马翠花的胳膊,一步一步往里屋走去。
范德彪收回目光,转向门口方向:“老阎,到你了。”
阎埠贵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