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一嗓子亮堂堂的,阎埠贵整个人一僵,心里暗道一声‘不好’。
果不其然,屋里传来椅子被带翻的声响,紧接着一道人影从门里窜了出来。
傻柱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,一看见阎埠贵站在那儿,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。
阎埠贵“哎哟”一声,转身想跑,脚下绊了一下,被门槛绊了个趔趄,还没站稳,后脖领子就被傻柱一把薅住了,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。
“柱子!柱子!别冲动,有话好好说!”阎埠贵手脚乱挥,声音都变了调。
傻柱没有搭理他,就这么提溜着阎埠贵的后脖领子,像拎一只扑腾的鸡一样,把他一路拖回了刘海中家门口。
阎埠贵的脚后跟在青砖地上拖出两道歪歪扭扭的灰印子,棉袄下摆翻上来,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旧棉裤。
到了门口,傻柱一松手,阎埠贵踉跄了两步,没站稳,扶着门框才勉强站住。
他喘着粗气,抬头就对上何大清的目光。何大清就站在门里,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阎埠贵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,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:“……老何,你听我解释,....”
话没说完,傻柱一拳砸了过去:“我去你奶奶的!现在想起解释来了,早干嘛去了!”
拳头落在阎埠贵的颧骨上,眼镜“啪”地飞出去,在地上弹了一下,滚到墙根底下,镜片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纹路。
阎埠贵整个人往旁边一歪,脑袋磕在门框上,发出一声闷响,顺着门框滑坐下去,捂着脸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屋里,何大清转头又朝刘海中走去,刘海中刚从地上撑起半边身子,被何大清一脚踹在肩头,又仰面摔了回去。
何大清弯腰揪住他的衣领,拳头砸下去的时候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。
马翠花扑上来想拦,被何大清一胳膊肘扒拉开,踉跄着撞在桌沿上。
她稳住身子又扑上来,又被扒拉开,连连后退,站在屋中间喘着粗气,急得六神无主。
余光忽然瞥见门外正抱着胳膊看戏的范德彪,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扯着嗓子喊:“范德彪!你是公安!你就这么看着他们打人吗?”
范德彪摊了摊手:“老二家的,这事儿本来就是你家刘胖子不占理。收人钱不办事,还差点害傻柱兄妹饿死,说到哪里挨顿揍都不冤。
我就在这儿站着,谁要是动刀子,我肯定管。拳脚嘛……忍忍也就过去了。”
马翠花气得嘴唇直哆嗦,手指头指着范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