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伙子。”
范德彪弯腰把地上的枯柴捡起来拢好,又把老太太往门口的方向扶了几步:“您家住这儿?”
老太太点了点头:“就这个院。”她指着旁边一扇旧木门。
范德彪扶着她走到门口,松开了手,但没有急着走:“老太太,您怎么一个人出来捡柴火?”
老太太拍了拍身上的灰:“老伴走得早,大儿子抗战的时候牺牲了,女儿……说是参加什么项目去了,回不来。”她说得很平静,像是已经说过很多遍了。
范德彪沉默了,他大概能猜到那个“项目”是什么——这个年代,很多技术骨干被调去西北、西南的保密单位,一走就是十几年,连家都不能回。
他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:“老太太,您家里还有别人吗?”
老太太摇了摇头:“就我一个。”
她看了看范德彪身上那身制服,犹豫了一下,然后开口:“小伙子,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?”
范德彪点头:“您说。”
老太太慢慢说道:“你能不能每天来我这敲敲门?我开门了,你就走。我要是哪天没开门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几分,“我不想自己死了烂在屋里没人知道,也不想给女儿添麻烦。”
范德彪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眼眶有些湿润:“老太太,您放心,我每天来。”
老太太笑了一下,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:“谢谢你了,小伙子。你们忙去吧。”
她转身推开那扇旧木门,慢慢走了进去,把门带上了。
范德彪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好一会儿没动。
马胜利和于小虎也下了车,站在几步外,谁也没出声。
过了一会儿,范德彪才转过身,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。
马胜利和于小虎也默默上了车。车重新启动,缓缓驶出巷子,谁都没说话。
街道两旁的景象一样样掠过,阳光依旧照在灰扑扑的青砖墙上,但车里那股劲儿不一样了。
范德彪握着方向盘,轻声说了一句:“明天开始,巡逻都要往这边绕一下。”
马胜利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于小虎在后排应了一声:“记住了。”
一天没有遇到太多的事,偶尔处理一两起,为了一口吃的,发生争执的事情。
下午下班,范德彪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,见傻柱家的门开着。
范德彪在门口停好车,走进傻柱家的时候,何大清坐在桌边,傻柱站在灶台边,背对着门口,正在往碗里倒水。
何雨水坐在炕沿上,两只手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