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于其他的,现在不能告诉你。你姥爷是我爹,你猜我是怎么认识的?”
范德彪愣在了原地,嘴张着,好半天没合拢:“……你是我大舅?”
王祥军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范德彪猛地一拍脑门:“卧槽,我就说嘛,我怎么能提前毕业,合着是你在后面给我开的门!”
王祥军被他这脑回路整得哭笑不得,嘴角一扯:“你个小兔崽子,怎么说话呢?”
范德彪嘿嘿一笑,搓了搓手:“我说呢,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您怎么对我那么照顾,原来是自家亲戚!”
王祥军瞪了他一眼:“我照顾你是你自己争气,你要是块烂泥,我亲儿子我也不管。”
范德彪嬉皮笑脸道:“得得得,那大舅,你看我马上要结婚了,这提亲的东西都还没有准备好。”
王祥军被他这弯转得猝不及防,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:“然后呢?”
范德彪一脸理所当然:“提亲是家事,大舅您作为长辈,不得表示表示?”
王祥军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逗得嘴角抽了一下:“你倒是会顺杆爬。”
范德彪嘿嘿一笑:“那可不,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。”
王祥军看了他好几秒,最终还是没绷住,笑骂了一句:“滚蛋,我明天让人给你送过去。”
范德彪咧嘴一笑:“那行,我就先回去了,姥爷该着急了。”
王祥军瞪了他一眼:“现在知道着急了?来的时候我已经告诉过他老人家了,不过你还是快点回去,别让他等太久。”
范德彪点了点头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问了一句:“那这个方振邦……”
王祥军打断他:“别问,我会处理的,你陪好你姥爷就行了。”
范德彪点了点头,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他走出院子才想起来,自己的自行车还扔在政府门口那边,也不知道还在不在。
他叹了口气,正准备去路口拦一辆三轮车,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德彪,这儿。”
范德彪扭头一看,张国庆坐在一辆三蹦子的驾驶座上。
“张叔。”
张国庆朝后座扬了扬下巴:“上车,回去再说。”
范德彪没多问,翻身上了三蹦子的车斗,张国庆一拧油门,三蹦子突突突地驶了出去。
“张叔,先去趟市政府,我自行车还在那呢!”
张国庆没回头,声音随着夜风飘过来:“不用去了,自行车早就给你拉回去了,在所里放着呢。”
范德彪愣了一下:“你什么时候去拉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