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我们公安也懂点手语的。"
大婶狐疑地看着他,上下打量了两遍:"小伙子,我怎么感觉你在忽悠我呢?"
范德彪面不改色,一本正经:"我堂堂公安,忽悠你干什么?"
大婶皱了皱眉,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这小子说得挺像回事的,可那双眼睛——怎么越看越像街面上那些卖狗皮膏药的?
"那他刚才那个表情……"
"他那是急的,你堵着路不让,他手舞足蹈地跟你解释半天你又听不懂,换谁不着急?"
大婶张了张嘴,想反驳什么,可范德彪说得有理有据,看着跟真的似的。
范德彪趁热打铁,语气缓了缓:"行了行了,大婶,就是个误会。人家聋哑人出趟门也不容易,你跟他较什么劲?"
大婶心有不甘,不过跟一个聋哑人计较,确实显得自己理亏,她哼了一声:"……行吧,算我倒霉。"
范德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,这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周小蕾走了过来:"哟,大猩猩,你还懂手语?"
范德彪下巴微微抬起,嘴角翘得老高:"爷们会的东西多了,还能都告诉你?"
周小蕾"嘁"了一声:"得了吧你,你刚才那话骗骗大婶还行。"
范德彪嘴角僵了一下,但马上又端住了:"你嘁个屁,你就说事情解没解决吧?"
周小蕾看着他这副死要面子的模样,摇了摇头,转身往诊室内走去。
范德彪脸一黑,看向一旁的马胜利:“她这什么意思?是不是看不起我?”
马胜利立马绷住,一本正经道:"彪哥,她那是说不过你,落荒而逃了。"
范德彪看着他嘴角溢出的笑意,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。
"你要是不笑,我还真信了。"
马胜利终于破功,"噗"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范德彪瞪了他一眼:"笑屁笑,你先回去,我还有点事。"
马胜利刚想张嘴问,一看范德彪那表情,撇了撇嘴:“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