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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德彪‘噗呲’一声笑了出来,轻轻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:"你肚子说了不算,我说了算,别坐着了,起来活动活动,消消食。"
他又看了一眼摊在椅子上的棒梗几人:“你们也是,都去转转,不然晚上该难受了。”
棒梗哼哼唧唧地从椅子上蹭下来,扶着肚子,跟个小老头似的,一步一步在院子里挪。
二胖跟在他后面,走着走着还打了个响亮的嗝,把自己吓了一跳。
小丫倒是活泼,绕着院子跑了两圈,跑着跑着忽然停下来,捂着肚子皱起脸。
范德彪看着她:“怎么了?”
小丫苦着脸:“彪叔……跑起来好像更撑了……”
范德彪哭笑不得:“谁让你跑了?慢慢走。”
小丫“哦”了一声,老老实实改成慢慢溜达。
几个小家伙在院子里慢悠悠转了几圈,又挨个跟范德彪打了声招呼,才往家走。
范德彪把烟掐了,看着桌上剩下的猪头肉:"行了,不喝了,收拾收拾,早点歇着。"
许大茂跟傻柱应了一声,撸起袖子就开始收拾。
收拾妥当后,两人跟范德彪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。
范德彪关上院门,把桌上剩的菜和馒头全部收进空间,要不然放一宿就坏了。
他又提了一桶凉水到院子里,脱了上衣,舀起一瓢从头顶浇了下去。
冰凉的井水冲过肩膀脊背,白天的暑气和一身的油腻被冲散了大半。
冲洗干净后,他回到屋里,往床上一倒,没一会就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