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彪已经推开院门出去了。
于小虎站在院子里，愣了好一会儿，他当然知道范德彪要去干什么。
他回头看了看堂屋里正在给娘喂糖的弟弟，叹了口气。
院门外，范德彪走到胡同拐角，四下看了看。
意念一动——从空间里拎出一袋白面、一袋棒子面，想了想，又从空间中拿出一条肉。
随后他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，大概等了十几分钟，这才提着东西往回走。
于小虎听见动静抬起头，看见范德彪提着那堆东西，喉结上下滚动："彪哥……"
范德彪没理他，径直走进堂屋，把东西往桌边一放。
于小虎跟进来，看着桌上那堆东西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"彪哥……"他的声音哽住了。
"你娘的病拖不得。"范德彪从兜里掏出钱，数了五十块，塞进他手里，"钱拿着，带你娘去医院治，别再耽搁了。"
于小虎攥着那沓钱，眼泪终于没绷住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他膝盖一弯又要往下跪，被范德彪一把薅住胳膊拎直了。
"别整这些。"范德彪松开手，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，手掌落下去，骨头硌手，"把你娘的病治好，把这个家维持下去，比你跪我一百回都强。"
于小虎红着眼眶，使劲点了点头。
“彪哥，你的恩情我记下了，以后我一定会还的。”
范德彪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，转身往院子外走去。
于小虎跟到门口，看着那个宽厚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。
"彪哥……这份恩，我于小虎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还。"
于小龙走过来，小声喊了一句："哥……"
于小虎抹了把脸，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弟弟的脑袋："哥没事，去，把这些粮食收好。"
于小龙用力点了点头，转身跑去搬粮食。
走出北新桥那片破旧的居民区，范德彪掏出烟点上，狠狠吸了一口。
"这他妈什么世道。"
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大步往南锣鼓巷走去。
回到东跨院，往床上一倒，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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