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见过恢复这么快的。”
范德彪把手收回来,攥了攥拳头,又松开,一脸无所谓:“大概是我的体质比较好吧。”
陈雨薇盯着他看了两秒,没追问,但眉头微微拧了一下。
“已经长死了,线都拆不了了。”
“那感情好,省事了。”
范德彪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,扭头看着陈雨薇:“陈医生,谢了啊。”
陈雨薇还在看他的手掌,听到这句话才回过神来:“……不用谢。”
范德彪咧嘴一笑,转身往外走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越来越远,渐渐听不见了。
陈雨薇坐在桌前,低头看着桌上那团拆下来的旧纱布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。
她回想起三天前第一次给他缝针时的伤口——皮肉翻开,深可见骨。
那样的伤口,普通人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愈合到这种程度,可他只用了三天。
三天。
陈雨薇靠在椅背上,眉头微微拧着。
这不可能单纯是“体质好”能解释的,可如果不是体质,那是什么?
她想不出来,索性就不想了。
她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罐头,拧开盖子,拿勺子舀了一块塞进嘴里。
嗯,还挺甜。